爺爺的聲音。
姜鶴舟的聲音。
他們都告訴他,當年的事情或許有端倪,讓他再詳細查一查。
以及沐秋煙痛苦絕望的哀求,她哀求他信她一次,她一遍一遍地否定,她沒有殺沐清清,她是無辜的。
陸知宴心里亂極,他忽然有種被人扼住脖子的窒息感。
如果……
陸知宴當即否認,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年沐秋煙就是因為妒忌生了殺心!
不然,他這兩年都在做什么?
這讓陸知宴不安、恐慌。
陸知宴心口縮得有多緊,他便用多重的力度攥住沐清清的胳膊,“我信你!”
這樣擲地有聲的三個字,沐秋煙一點不意外,但這……絲毫傷害不到她,她心里平靜得很,甚至覺得好可笑,好愚蠢。
但司落怕她難過,悄然握住她的手。
阿景怕她難過,快步走到她面前,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為她遮風擋雨。
此時此刻,司落擋在沐秋煙面前,時景擋在沐秋煙面前,他們都在保護沐秋煙,他們都將溫暖可靠的后背交給沐秋煙。
沐秋煙何德何能?她自問,她不配。她該保護這些真正愛著她的人啊,而不該讓他們為她出頭露面。
“阿景,落落,你們讓開,我沒事。”
卻在這時,時景偏頭,用泛紅的眼睛跟沐秋煙直視。
沐秋煙一怔,被弟弟這樣的眼神刺痛,她如今活著最大的價值就是讓弟弟幸福開心,可阿景現在……為什么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