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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會兒,姜鶴舟走到陸知宴面前,他比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凝重不少,“看吧,我就說,沐秋煙怎么可能背叛你?”
“還有,現在足夠你認清自己吧,你就是因為吃醋才要打掉沐秋煙的孩子,一旦確認孩子是你的,你壓根不舍得打掉。什么祭奠沐清清,你不會舍得的。”
他嘆息一聲,拍拍陸知宴的肩膀,“老陸,沐清清去世兩年,你該清醒了。當年我就說過,沐清清的死很蹊蹺,現在你可以重新去查了。”
“放過你自己吧,你該開始一段新的生活、新的感情。別再壓制那些不斷冒頭的感情,否則,這些感情不斷積累,總有一天你壓制不住。到時候,便會反過來吞噬你。”
姜鶴舟苦口婆心,“說實話,沐秋煙真不錯,你喜歡上她,沒什么不能接受的。說不準等你調查清楚沐清清的死因,就會發現沐秋煙是無辜的呢?”
這已經是第三個陸知宴身邊的人,提及陸知宴喜歡沐秋煙。
這一次,陸知宴心口一抽,發酸發漲。
正如姜鶴舟說得那樣,被陸知宴驅逐到心底的某些感情,正在躍躍欲試想要掀翻陸知宴的壓制。
陸知宴握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姜鶴舟,你不覺得你管得有點多?”陸知宴壓低聲音,冷冷地睨著姜鶴舟,“不要自以為了解我,我對沐秋煙沒感情,這輩子,我只對當年救我的人,也就是清清動感情。”
“我之所以表現出失神和難受,那是因為,念念等著我和沐秋煙結合后的臍帶血救命,如今沐秋煙流產,念念想要康復,還得再多等一兩個月!”
姜鶴舟懶得再和陸知宴爭執,他聳肩:“我不管了,你想怎么辯解都無所謂。你自己的感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先回公司了。”
姜鶴舟走后,陸知宴把周柏也打發離開。
他一個人站在醫院走廊,攥住手掌,一拳打在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