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殺過人,不出意外,她應該是被那個奪走你身份的沐清清設計陷害的,這些年來,你姐姐因此進過監獄,兩年來受盡折磨。出獄后,陸知宴對她進行一系列非人折磨,先毀她的工作、再毀她的手害她拿不起畫筆、之后又要用她的肚皮逼她懷孕給沐清清的孩子治病,總之,各種傷害層出不窮。”
時景踏馬聽著這些話幾乎快瘋了,他怒吼,“為什么不走!她是傻子嗎?就這么被人欺負!”
“阿景,陸知宴用你的母親威脅她,她走不了啊。”對面的人嘆息,“如果說你姐姐有錯,那她的確錯了,她愛上不該愛的人。可是,愛一個人本身有錯嗎?錯得不是她,是陸知宴、是沐清清,是其他人,她沒錯啊!”
“阿景,幫幫她吧,她太可憐了。生父不是人,妹妹不是親妹瘋狂設計她,丈夫簡直是個禽獸,唯一愛她的媽媽也沒了,你不幫她,她活不下去了。”
時景以為,在王家的日子已經算是受盡折磨。
可那些傷害在沐秋煙的經歷前,算什么呢?
他的……姐姐怎么能這么苦、這么難呢?
如果他是母親,他被陸知宴用來威脅姐姐,他可能會做出和母親一樣選擇!
“蘇北庭,幫我,幫我查沐清清誣陷我姐殺人一事。”時景咬牙切齒,“一旦證據確鑿,我姐真是被賤人陷害,我要了陸知宴那個雜碎的狗命!”
時景扔下這句話,掛斷電話,他雙手操縱車把,灼灼的視線盯著前方,把車速飆到最快。
他無異于用生命飆車!
京市東郊廢棄樓里,沐秋煙看著地上碎了滿地的手鐲,用極其緩慢的速度爬過去,一塊塊撿起碎塊。
撿到最后一塊時,她的手被人踩住。
踩住她手的……是一只五六歲小男孩穿的小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