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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沐秋煙在遭受一場兵荒馬亂。
她的眼睛腫成核桃,聲音啞到再說不出一個字。
她很怕很怕,她怕她保護一個月的孩子以這種屈辱的方式離開。
沐秋煙反復哀求陸知宴,求到說不出話,陸知宴仍在繼續。
就在沐秋煙絕望地閉上眼,為肚子里的寶寶默默落淚時,陸知宴的手機響起。
起初,陸知宴理都沒理。
但電話那邊的人打了一遍又一遍,不得已,陸知宴空出一只手,按下接聽鍵。
“你個臭小子,立刻從里面滾出來!”電話那邊的聲音渾厚,竟然是常年周游世界、不問世事的陸老爺子的聲音!
陸老爺子不戀權勢,喜好游山玩水,自從陸知宴和沐秋煙結婚后,便幾乎沒回過陸家。
如今,他終于玩夠了,回來了。
不僅回來,還出現在手術室外!
陸老爺子是陸知宴最尊敬的人,陸老爺子的話,他不得不聽。
只是陸知宴很奇怪,爺爺怎么會跑到這家私人醫院?
很顯然,爺爺是來給沐秋煙當救兵的。
他冷冷睨著沐秋煙,煩躁到口不擇,“真是好本事,是不是不分老少,只要是個男人,你都能勾搭上?!”
沐秋煙疲憊虛弱地喘息,眼神空洞。
她只知道,她的寶貝得救了。
陸知宴在說些什么,她權當聽不到。
隨便吧,陸知宴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反正扣在她身上的臟水和污名足夠多。
陸知宴煩透沐秋煙這副死氣沉沉的鬼樣子,他查了,這十五天里,沐秋煙對蘇云聲笑過,笑得……很好看。
他的火氣噌噌地漲,但礙于老爺子還在外頭,他暫時忍了。
十分鐘,陸知宴和沐秋煙從手術室出來。
幾乎在陸知宴剛邁出手術室那一刻,陸老爺子一拐杖砸向陸知宴,“我費盡心思,暗中向沐家施壓,讓沐家將小煙嫁給你,不是讓你作孽的!”
陸知宴先是一怔,緊接著蹙起眉頭。
……什么意思?!
這場婚姻是爺爺暗中施壓促成的,不是沐秋煙耍陰謀手段從清清那邊奪來的?
他……冤枉了沐秋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