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點了點頭:“嗯,我在部隊里學了點中醫之術,給那臭八婆扎了一下銀針,讓她的心智受到了干擾,產生了一種錯覺,她自己做了什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這么厲害,”沈碧蓉驚訝道:“能把你的銀針給我看看嗎?”
沈碧蓉是她的第一個女人,因此,陸軒對她是無比的信任的,要說最信任的人,除了父母和師傅,那么就是她了,所以,陸軒可以毫無保留的告訴她一些事情。
但是陸軒以前的經歷卻不能告訴她,因為沈碧蓉的心是水做的——
陸軒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桃木盒子,而沈碧蓉很快的接了過來,打開那桃木盒,看到那桃木盒里有18枚璀璨到發亮的銀針。
“這銀針很特別,好像不是一般銀打造的,”沈碧蓉摸著那毫無雜質,光滑異彩的銀針,有意無意的說道。
陸軒笑著道:“碧蓉,沒想到你還挺有眼光的,嗯,這銀針的銀是天外的隕石提煉出來的,沒有一點的雜質。”
“這么厲害,”沈碧蓉驚訝道。
陸軒笑了笑,沒有說話,其實還有更厲害的,這桃木盒內還放置一塊巴掌大的隕鐵,與這18枚銀針相對應,具有極其強的吸力,可以瞬間收回陸軒射出的銀針。
因此,陸軒有時候也會拿銀針當武器,而桃木盒內的隕鐵幫忙吸回來,然而這件寶貝是他師傅彌留之際送給他的,傳聞是回天門第一任門主所遺留下的寶物,至此已經數百年,世界上絕無僅有!
沈碧蓉俏皮道:“那可不敢動了,”看到陸軒還在開車子,把桃木盒放在了陸軒身邊的扶手箱下的收納盒里:“我盒子放到里面去了,你別忘了拿啊。”
以陸軒的開車技術,完全可以騰出一只手來的,無奈沈碧蓉直接放進去了,待會兒再拿算了。
“好!”陸軒點了點頭,而這時候,車子已經來到了沈碧蓉的樓底下,他說道:“碧蓉,到了!”
這么快啊!沈碧蓉有點失落,真希望和他再待一段時間呢,于是打開了車門,站在車門外,輕聲道:“嗯,那我走了,你開車小心點啊。”
“好,晚上早點休息,再見,”陸軒向她擺了擺手,當沈碧蓉上樓后,他并沒有離開,而是走下了車子,習慣的點燃了一根煙,愜意的吸著。
當抽完這根煙后,陸軒沒有再多做停留,嗡的一聲,駕駛著超跑離開了這片平民小區,但是他剛開出了5公里后,他似乎意識到什么,嘶的一聲,他猛然踩下車子,整個車子劇烈的一陣顫抖。
陸軒回憶著自己在沈碧蓉樓下抽煙的時候,看到了,似乎沈碧蓉出租房的陽臺上,有一絲微弱的燈光。
認識沈碧蓉這么多年,她是什么性格,陸軒是最為了解的,她心細如針,更是勤儉節約,從來不會多花一毛錢冤枉錢,白天去上班了,怎么可能家里燈不關的?
陸軒心頭一震,眼中頓時爆發出強烈的殺機,嗡的一聲,他將油門直接踩到底部,布加迪威龍發出狂躁的嗡鳴聲,像脫韁的野馬一般掉過頭沖了出去。
在馬路上開車的車主們,紛紛都是嚇了一跳,都是紛紛罵道,我靠,有個超跑,了不起啊!
不過看清那輛超跑是布加迪威龍后,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媽的,3000多萬的布加迪威龍,是挺了不得的,要是老子,也得好好裝回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