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上有要事在身,所以也沒怎么管他。
我駕駛著車,但他一整路都在嚷嚷。
本想問他要去哪,就看見他打著電話,哭聲此起彼伏,這演技演的我都快笑了,“老張啊,迷路了,回不了家了。”
電話里傳出無奈的聲音,沒一會就被掛了。
停到一處地方,我下車朝眼前的方向走,陳醫生也好奇跟了上來,西處張望村里的建筑物。
“這位美麗的同事小姐,尊姓大名啊~許心絮。”
太久沒回來這里了,我走到墓地周圍,放上貢品,燒些紙錢,插上香祭拜完自己父母后,才想起身后還有一個人。
“許醫生,今天是你父母祭日啊。”
走了三年多了,不是什么意外,就是二老生我時歲數挺大的,沒享幾年福,早早就離去了。
想著想著一陣眩暈,我沒站穩跌倒在地,陳譯禮走過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