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問出口的問題就得到了回答。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盡力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很僵硬,“你還會回來嗎?”
他怔了怔,“不會。”
一路跟在他后面,目送他走到村口,再在村口看著他上了輛車,漸漸消失在視線里。
意識到他再也不會回來了,我忍不住放聲大哭,哭聲驚動了街坊鄰里的人們,一致以為我回不了家,紛紛過來要帶我回家。
傍晚我在秋千上坐著,搖晃著秋千,一晃十多年過去了。
畢業后的我當上了本市醫院的心理醫生,每天的工作就是接診很多位病人。
當然奇奇怪怪的病人也會有,坐在我面前的這位青年望著天花板發著呆,心思并沒放在咨詢上。
“張佑年?”
我試探性喊了聲他的名字。
張佑年似是回過神,捂著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