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卡花龍...”洛白贊嘆地點點頭,“確實不錯。”
“那現在就差打傷害的卡。”
“十五萬血...”
他目光在自己的卡組堆中掃動,挑出三張卡說:“我就只有這三張。”
念力終結處刑者
蛇發之咒眼
嵌合超載龍
前兩者可以根據基本分差提升攻擊力,后者可以彪攻連打。
“現在問題就剩怎么把血壓下去。”伊藍目光在眾多卡組中掃動。
“十五萬壓到三四千,要經過...五次減半。”
洛白神色變得憂愁:“四張卡要做出處刑者或沙利葉,減五次半血。”
“激昂一次,女王一次,電子融合支援一次。”
“啊——”
他深深一嘆:“只能湊出三次。”
“一回合減五次半血,還是太難了,最好能一次把自己基本分變成特定值的。”
“把基本分變成特定值...”伊藍沉下頭思索,突然一個靈光閃過,雙眼猛地放大。
她從星塵卡組緩緩拿出一張卡。
“這個?!”
洛白轉頭看向她挑出的卡,笑容緩緩張開,喜上眉梢:“搞定!”
“嗯。”伊藍長松一口氣。
思路一點就通,操作不失誤就行。
“我試打一下,你看看有沒有錯誤。”
“行。”洛白果斷回應,并將處刑者遞到她手上。
伊藍接過卡,剛要練習一下康波,突然感應到什么,手中動作驟停,警惕地環顧起四周。
“又是這幫人。”洛白也察覺到了。
還是那批整天盯著她的西部特工。
“要不去解釋一下?”
他提議說道。
伊藍搖搖頭否決:“他們是塔茲納要塞的特工,能把我認錯,只能說明一個事。”
“他們的史詩級青眼白龍弄丟了。”
比安塔納人極為喜歡用史詩卡認人,卡組相同,打法相同,都能用巧合或借卡來解釋。
唯獨說史詩卡有極強的唯一性,就算是出借,也是極為親密之人,或救命之恩之類的。
“誰這么牛批啊。”洛白感慨道。
“偷一張史詩卡,比造一張還難吧。”
覆滅四級要塞其實很簡單,隨便一個五級或六級要塞發動戰爭都能做到,但即便是七級要塞也不一定能偷到四級要塞的史詩卡。
把人逼急了,就是魚死網破。
造一張史詩卡很難,但毀掉它非常簡單。
“嗯。”伊藍附和一聲,“偷卡的人應該也在遺跡,我在想要不要掩護一下他。”
“這張史詩青眼白龍本來也是邊月瀧的。”
“我覺得不要。”洛白搖搖頭說,“他能把一張史詩卡偷出來,說明他潛行、偽裝、科技術、武力各方面都很出色,多功能人才。”
“對塔茲納各方面也很了解。”
“我們強行把他找出來,刻意掩護,只會提高他的存在感,導致被發現。”
伊藍思索一會,點頭道:“也對。”
“正好他們現在認錯人。”洛白接著說,“我們將計就計,搞點大事,吸引注意力,他那邊反而更好隱藏和脫身。”
“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幫他降低存在感。”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