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
“還是輸了...”
“主二還能斬?!”
“這怎么可能贏...”
絕望的聲音人群中彌漫,別說求贏了。
活過第三回合都在奢侈。
“迪貝爾...”伊米踉蹌著跑向倒下的迪貝爾,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用力將她抱在懷里,嗓音顫抖,“不該是這樣的...”
她瘋狂地搖頭,難以置信的嘶吼從胸腔深處涌出,“這不對!”
雙手抓著泥土,伊米的指甲深深刺入地面,留下一道道溝壑,她的臉龐扭曲在痛苦與憤怒之間,“不該是這樣的...”
原本的計劃是犧牲大量挑戰者和平民,偽典負責看戲,通過數量優勢去爭取一場勝利。
畢竟決斗這種事。
連贏十把很正常,連贏一百場有點夸張,勉強能接受。
但一千場,一萬場....
三十億決斗者,總該有一位天選之人能夠擊敗遺跡守衛者。
她想過神明遺跡會難一點。
可怎么也沒想到,王是固定起手,甚至還有狂暴模式?!
“...”塞拉面露擔憂,安慰道,“迪貝爾還能回來吧。”
伊米抬起頭,望著高空那恐怖的能源光,緩緩開口:“快的話,還能救。”
決斗戰敗的靈魂會轉化為死靈能量,吸入高空,慢慢成為神罰——超電導波的一部分。
迪貝爾剛戰敗,轉化還沒那么快完成。
只要快速攻破一階段,還有回魂希望。
至于早期的挑戰者們,還有直接死在卡靈沖擊的人,回天乏術。
“喂——”伊米站起身,環顧四周,眺望遠處的研究院,發出嘶吼。
“該出手了!”
之前她還能保持冷靜,因為乙吶尚足,雷擊對真纓不足以構成致命威脅。
但現在,若不能在一小時內結束第一階段,迪貝爾的靈魂將會被轉化為能源,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冥界都找不到她。
“還不是你搞出來的!”人群中,憤怒的指責聲此起彼伏,“你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沒錯!”
附和聲此消彼長,人們的情緒越發激動。
“你手里不是有底牌嗎?快用啊...”
低沉的呻吟突然響起,一具具倒下的尸體詭異地震顫著站起,它們掐住那些叫囂者的脖子,捅刀,嘶咬,開槍。
尖叫聲在田野間回蕩,仿佛瘟疫般蔓延,喪尸的數量急劇膨脹。
僅僅幾分鐘后,原本喧鬧的場景歸于沉寂,幾百個喪尸在空曠的土地上游蕩,無聲地吞噬著恐懼的氛圍。
“喂!”伊米再次朝遠處的研究院怒喝,“別藏了!”
見沒反應,她又將期盼的目光投向洛白。
可兩人不久前剛起仇,她拉不下臉去求人。
沒辦法。
洛白和卡爾,是她知道決斗水平最高的兩個。
至于她自己。
搞事第一名,打牌一難盡。
迪貝爾是偽典決斗水平最高的一個,就是缺卡嚴重。
“遲早都得上的!”
她見兩人沒反應,聲音更急了。
洛白保持沉默,他有自己的思慮。
“少抽一卡也要多堆一個少女,原來是為了飆攻開龜炮。”
“能看這么遠嗎…”
“沒開眼,還是一階段…”
“這怎么搞…”
還有三小時,或者三次挑戰機會。
他多次抬頭望天。
目測這一發雷擊,應該能閃開,或擋下,受點輕傷。
并不致命。
“情報不足啊...”洛白低聲輕喃。
伊藍見他這樣,好奇問:“你還想知道什么?要不我幫你測一下?”
“你?”洛白整個臉擰在一起,半信半疑。
“我在想1扔干擾手坑會有什么后果?”
“要下多少張泛用,才有抽到的可能。”
“在對方回合展開,會不會觸發狂暴模式。”
“比如說扔執事,比如說跳小美...”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他輕聲嘆息,跟這個世界有溝通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