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再次恭喜邊月瀧!”
于勒喊到喉嚨沙啞,有些喘不上氣。
“時隔十年,終于再次挺進季后賽…”
話剛說一半,一條緊急消息提示音響起,他連忙靜音,疑惑地看向聯賽專用通訊器。
上面只寫了兩個字。
撤播
于勒眉頭一皺,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彌圖,他也只是搖搖頭,似乎沒有提前收到消息。
“撤播?那下面的比賽怎么辦?”
兩人內心說不出的困惑,但這是死命令,沒人跟他們解釋。
幾乎同一時間,觀眾席中地位比較高的幾位,也紛紛收到密報。
有危險
緊急撤離
大部分人,還沉浸在比賽的狂歡中。
除了須彌苑的休息區。
教練阿文斯如同瘋了一般,目光呆滯,失神地反復呢喃:“輸了…輸了…”
“借了黑道這么多錢,還輸了…”
突然,他情緒飆升,臉色漲紅,指著南陽衣呵斥道:“都是你的錯!”
“要不是你大意,怎么會輸給英雄…”
“還有你!”
他又指向紫羅蘭,聲音拉高:“你一個王牌,輸給一個盲人?!”
“都是你們的責任!”
“不能怪我…對,我的決策沒錯…”
阿文斯發瘋似的四處指責,南陽衣和紫羅蘭也沒心情反駁什么。
輸了就是輸了。
“都怪你們…啊——”
阿文斯撒著氣,突然雙目瞪大,緊緊抓著胸口,發出沉悶的哀嚎。
“教練,你怎么了?!”南陽衣眉頭一皺,關切道。
“啊——”阿文斯抓著喉嚨,臉色愈發漲紅,很快倒地抽搐,手背浮現一抹毒斑。
南陽衣瞬間后退半步,并阻止其他人靠近:“別過來,有新型植物毒!”
其他人一驚,連忙后退。
南陽衣有一定毒免,冷靜許多,朝隊員吩咐道:“快去叫醫生!”
他蹲下身子,臉色陰沉,在阿文斯耳畔冷聲道:“廢物。”
以他的經驗,這類型的毒根據患者的體質有一定潛伏期,阿文斯這種體質,活不成了。
阿文斯聽聞,掙扎著想站起身子,身體卻麻木無力,呼吸困難。
身體抽搐,很快陷入休克。
逐漸失去生息。
南陽衣冷冷一笑,站起身子環顧四周問:“教練今天都接觸過什么人?”
眾隊員一臉迷茫地擺手,撇開關系。
“嗯——”
“要說親密接觸…”
紫羅蘭眉頭緊鎖,轉頭指向臺上的洛白,緩緩開口:“跟他握過手。”
開打前,有個教練握手的環節。
南陽衣瞳孔一緊,不安的預感涌上心頭,他看向一旁的唐舟:“醫務人員呢?”
自阿文斯發病到現在,過去兩分鐘了,智能醫務隊應該趕到才對。
唐舟眉頭擰緊:“我一直在按醫務呼救,可是智能護士…沒反應。”
“你說什么?!”南陽衣破口而出。
他抬起頭,環看四周,一種詭異而令人窒息的氛圍將他籠罩。
“快…快離開這里…”
他顫抖著說道,剛邁開腳步,死去的阿文斯突然抬手抓住他的褲腳。
“別急呀——”
死去的阿文斯被幾條紫色影線緩緩拉起身,以沙啞的聲音,說著俏皮的話語。
兩根影線,在阿文斯尸體嘴角兩邊往上拉,勾起僵硬的笑容。
“好戲…在后頭喲~”
尸體吐出沙啞的聲音。
又可愛得像個調皮的叛逆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