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歲生日那天。”
“老店長送了我兩個散裝決斗盤模型。”
“還哄我說,這就像武藤游戲的千年積木,我會在拼好模型的瞬間,遇到新的朋友...”
“我還真信了這糟老頭子的話。”
“八百多塊拼圖,要我一天內組裝完成...”
...
“你們之前有嘗試過解局吧。”白看向地上那兩具爛成粘液的尸體,沉聲問道,“有沒有得到什么有用信息?”
坐上椅子的三分鐘,每一秒都很寶貴,都是在用命踩坑試錯,就算不知道具體解局操作,起碼也能知道什么事不能做。
“嚯——”伊米微微張嘴,發出一聲贊嘆,眼前這少年比她想象中要沉穩冷靜。
她笑了笑,掏出一個攝像裝置遞了過來說道:“喏,我都有錄下來,死亡還有特寫哦~”
聽罷,白瞳孔一縮,看向伊米的目光多了幾分忌憚。
“這人也太冷靜了吧。”
“錄下來是很正確的選擇,可在同伴拿命解局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慌得不行,她竟然有閑情錄下來?”
就像篤定同伴肯定過不了一樣。
看戲心態重過解局心態,嬉戲人間。
與其說像解局人...
更像是布局人,或者說局外人。
冷靜的人適合當伙伴,但太過冷靜的人,就很需要提防了。
白接過攝像機,凝神細看。
錄制的影像只有六分鐘,死了四個解局人。
第一個解局人手足無措,真的拖滿三分鐘被群蛇分食,死亡場面確實給了特寫。
其他三個,都是死在一聲聲錯誤宣中,這張桌子似乎有個看不見的裁判。
“黑魔術師攻擊惡魔召喚!”
錯誤宣
“發動神之警告!”
錯誤宣,未滿足發動時點
“發動活死人的呼聲!”
錯誤宣,無效果適用對象
在三次錯誤宣之后,群蛇飛撲,第二個解局人被分食了,與此類似的還有第三、第四個解局者,他們壓根沒撐到三分鐘。
錄像看完,白額頭布滿了陰云,胃液翻騰。
“謝謝。”他壓抑著惡心將攝像機遞回給伊米,腦海還在回憶錄像。
“怎樣?”伊米打趣般問道,“有思路了沒?”
“你其實也知道解局思路的吧。”白忽地沉聲說道,伊米微微瞪大雙眸。
是的,這個殘局的思路其實非常簡單。
卡效果的克制關系寫得明明白白,怪獸的攻擊數值也對著上那個神秘數值。
錄像中,并不是每動一步都會有錯誤宣,比如有位解局人就成功發動旋風破壞次元幽閉沒引發錯誤宣。
“對,我也知道解局思路。”伊米老實回道,“只是...”
“只是缺個正確宣。”白搶聲道,“黑魔術師和惡魔召喚攻擊力一樣,可以同歸于盡,旋風破壞次元幽閉保證攻擊通過,神之警告反制活死人的呼聲。”
“我方發動活死人呼聲復活黑魔術師,再攻擊一次就贏了。”
“那個紅色的2500,應該類似于生命數值,剛好跟黑魔術師的攻擊力一樣。”
簡潔精準的解局解釋。
“哇哦——”伊米驚嘆一聲,擺手鼓掌。
眼前這少年,十來歲的模樣,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不僅沉著冷靜,思維竟還能如此清晰。
“所以,正確宣是什么?”
她微微挑眉,點了點頭問道。
兩人都很清楚,解局思路并不難,真正難的是正確宣,該用什么樣的口令配合以上操作?
執行一個儀式,總得有幾句咒語。
“不知道。”
白深吸一口氣,嘆道。
這個短時間內,他確實沒什么思路。
“嗯...好吧。”伊米嘴角一擰,臉色有些失望。
白目光緊緊盯著她,拉起菲利娜的手,暫且離開這個危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