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么,秦淮茹懷孕了”
“嗨,早知道了,你沒看賈張氏天天在大院炫耀,也就你不知道。”
“行啊傻茂,現在都抽上中華了,來給哥換兩根。”
許大茂瞅著何雨柱說道:“傻柱,你叫一聲茂哥,我白給。”
何雨柱:“嗨,看把你能的,我不會自已買,想讓我喊你哥,下輩子吧。”
景浩:“我說你們兩個真是歡喜冤家,一見面就掐,看來明年盜圣就要出世了,以后大院有的熱鬧了。”
何雨柱:“你說什么玩意,盜圣,什么鬼,我怎么聽不明白。”
許大茂:“浩子腦子聰明,就是喜歡亂蓋,什么噎死,什么ok,什么屌絲,撲街,亂蓋就是他自已說的,感覺浩子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劉景浩深吸了一口氣,回道:“不虧是你許大茂,腦子就是聰明,你要是把腦子都用在正途上,我保你以后是千萬富翁。”
許大茂:“嘿,浩子,你怎么能說哥哥不正經,不過后面的話我是信的,哥我以后肯定會發大財。”
何雨柱聽不順了:“嘿嘿嘿,我說傻茂,你能不能不要給你臉上貼金,就你一個破放映員,還想發財,去吃屎把。”
正在蹲著的許大茂不服氣的回道:“嘿,傻柱,你瞧你那熊樣,一個破廚子,還說別人,你去考狗吧,信球。”
“你考狗吧,傻茂。”
“你去烤狗吧,傻柱。”
“你讓狗考吧,信球傻茂。”
哈哈哈哈,劉景浩實在忍不了這倆逗比,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許大茂和何雨柱居然通時說道:“笑個屁啊撲街,干他。”
戰場突然轉變,何雨柱和許大茂居然一起對付景浩了。
“不是你個缺德玩意,我會講這么多臟話。”
許大茂:“就是,傻柱說的對,這些爛詞都是從浩子嘴里吐的,這家伙才是大信球。”
何雨柱配合著說:“這點,我認可你許大茂,這浩子心最壞,你看看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說著挺順,不過我發現最近改不過來了,上次我不小心說我師傅信球,我師傅連著打了我好幾天,大茂干他。”
許大茂:“柱子,你還別說,上次我去鄉下放電影,讓我先講大致影片大致故事,我看見有個信球,不對,有個老鄉在玩放音機,不小心直接說了一句沙雕,被我爹揍了好幾次,你說冤不冤,柱子干他。”
劉景浩也不慌,等兩人準備動真格時,雙手往后已背,哼了兩聲,說道:大前門,錫紙的,一人一包。”
許大茂立馬變臉,猥瑣道:“嗨,你我皆是兄弟,雖然大前門代表不了什么,不過么,不過我喜歡。”
何雨柱吭了一聲,道:“我可是大院最尊老愛幼的人,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們可是是君子,你說是不是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