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管道:“娘娘,我們該怎么辦?”
珍妃低聲跟白總管說了幾句話,白總管立刻明白。
然后趁著沒人注意,趕緊退下。
珍妃身邊的白嬤嬤道:“娘娘自從這沐蕁接手宮中購貨之事,我們一年可是少掙了不少銀子。”
珍妃冷笑一聲:“若他愿意同流合污本妃自然不會動他,可他每次的進貨清單非要做的清晰明白,絲毫不加銀兩,如此本宮就容不得他。”
如果清單上加錢,必須二百兩的織錦他寫成三百兩,那么一匹布就能吞掉一百兩。
所有的東西數量加起來,那就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皇上總不會去問織錦的價格,更不會去關心首飾物品的價格,更何況皇上還能問大白菜豬肉多少錢一斤?
只可惜,本來屬于她的收入,現在全被這個沐蕁給檔了。
珍妃道:“放心,這沐蕁蹦噠不了幾日了。”
……
今日陽光甚好。
安頓西北國使臣的地方,正是名震酒樓。
因為有使臣入住,所以這段時間名震酒樓不再接客。
綏王站在前面,看向沐玖蕓道:“可知這里是我們王府的產業。”
看看這大氣的酒樓,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視覺感。
沐玖蕓似笑非笑道:“你確定?”
綏王眼眸微瞇,靜靜的看了沐玖蕓一會。
很快就收回視線,看來,他以前還真是小瞧了這小女子。
月紗公主一出來,就過來對沐玖蕓道:“一夜不見如隔三秋。”
沐玖蕓:“……”
月紗公主笑道:“這是你們大元國的成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