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沒動,看了眼緊閉的病房門:“那小家伙還沒醒呢,他力量枯竭又在火場烤了那么久,我從那個趙慨的眼中可看不出他對他有什么尊敬之心。”
“那是他們小輩的事了,而且我們不屬于西區,不放心的話可以再在里的職班室住下。
但是沒有必要,那個副手如果在這種時期在背后亂搞,那他就真蠢到家了。
他知道一個二十一歲就晉升五階的人的分量,這樣的天賦上面會重用他的,他如果背后有小動作,上頭的手段你我都清楚。”
張喬云瞅著周航,他的眉頭仍皺成麻花狀,她嘆了一口氣,扯住他的胳膊道:“好啦!
走吧!
沒事兒的,等會我們的楊隊會過來的,他可沒那么閑,他手上不是還有那個幸存者來著么,他那個性子應該會送人過來檢查身體的。
他和這秦小子有緣不會不管的。”
“但是……唉,好吧,我們也有許久沒有休過假了。
雖說時機不對,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