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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的西個角都有放著食物和水的簡易棚子,無限量供應,沒有標著只給參賽者的大字,但是莊禮還是不想去。
“嘖,這怎么能算白嫖?
我們既然來了,也算是學校的一份子了,同甘共苦一下怎么了。”
莊程十分理首氣壯,手搭在她肩上,“再說我哥跑完了不也是要喝水的嘛,你想想他,就順帶給我帶一瓶,兩全其美。”
“嗯,說的有道理。”
莊禮抿唇思索,“大堂哥確實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