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判閣下!”保鏢們恭敬答道,立刻執行。
薩克.恩急喘著,他想要掙扎,然而卻掙脫不了,就在自己快要被帶出這個大殿時,他陡然揚起一聲尖銳的喊叫聲——
“首判閣下——”
“慢著!”冷天煜唇邊勾著一絲早已預料的冰冷笑意,岑然地下著命令。
保鏢們立刻停住了動作!
薩克.恩不顧一切地跑到冷天煜面前,“咚”的一聲跪了下來——
冷天煜冷笑一聲:“怎么,你是否想到些什么?”
“首判閣下,我只想知道我是否能夠坐上羅枷家族教父的位置?”薩克.恩終于狠下了心,揚聲問道。
他想明白了,權利和財富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既然冷天煜已經懷疑到父親身上,那么即使自己不招供他也一定會找到其他證據,冷天煜說的對,父親那么大的年齡,屬于他的時代和輝煌已經過去了,自己還這么年輕,憑什么要自己來背這個黑鍋?
冷天煜聞后,冰冷的眼神揚起嘲諷和不屑,陰鶩的語氣透著一貫的殘冷:“那要看你提供多少有價值的東西!”
“好,我說,我全部都說,其實——”
薩克.恩剛要全盤抖出的時候,一道蒼老而慈祥的聲音便在大殿上傳了出來,只見因格教父在手下的陪同下,站在了大殿門口處。
“你們在這里等著,不準踏入大殿半步!”因格教父對身邊的保鏢說道。
這是審判機構的規矩。
“因格教父,今天不請自來,看來是為了薩克.恩的事情!”冷天煜了然一笑,這個老狐貍還真是會挑時間!
“首判閣下,關于我的兒子闖下逆天大禍的事情,我已經略有聽說了,對于他的罪行,作為父親的我實在無顏面對整個家族和首判閣下,在這里我替薩克.恩向您賠罪!”因格教父恭敬地說道,一臉慈祥就像一心想要維護自己兒子的最普通的父親。
“父親……”薩克.恩看向因格教父,眼神極其復雜。
冷天煜冷眼看了一眼因格教父,冷哼一聲后,緩緩走到大殿之上的座位上,坐下后,將偉岸的身子依靠在椅背上,神色嚴厲地說道:“因格教父今天來是想替他求情,讓我放過他?教父應該很清楚這里的規矩才對!”
他就不信這只老狐貍敢為自己的兒子求情,如果一旦求情,他應該很清晰自己家族的勢力范圍會足足縮小一倍,家族的權勢和威望全部都會因此受損,這個老狐貍這般工于心計怎么可能為了救自己的兒子而導致一生功業盡喪呢,冷天煜就賭這只老狐貍絕對沒有那么好心。
“是的是的,審判機構的規矩和法則我不敢忤逆,我的兒子犯嫌,我自知他的死罪是不可避免,所以,今天我來懇求首判閣下,不要再讓他經歷生不如死的痛苦,讓他輕松死去吧,這已經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父親,你——”薩克.恩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全身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