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遇上了你!”裴韻兒柔柔一笑:“你知道嗎,從我認識小璇開始,她的冷靜和隱忍就不同于其他女孩子,即使當她談到聶痕時,她仍舊是可以風輕云淡,但遇上你之后,她會有意無意在我面前抱怨,說有一個男人多么多么的可惡,也會常常陷入沉思之中,她的這一面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是你令她會大笑、大哭甚至——失去一貫的冷靜!”
冷天煜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這只能是代表她很恨我!”
怎么能不恨呢?是他害得她任務一次又一次失敗不是嗎?甚至還強行奪走了她的初夜!
她可以恨他,也有足夠恨他的理由不是嗎?
他到現在還記得那一晚的強占,甚至還能憶起她無助的淚水,那晚他瘋了吧,為什么一向自持能力很高的他會那么不顧一切地要著她,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住而昏厥時,他才放過她,就像要將所有的精力全部發泄似的?
但——他從來沒有后悔這么做,即使再重頭來一次的話,他還會選擇這樣做!
裴韻兒輕嘆了一聲,她沒有直接否認他的說辭,只是反問道:“冷先生,如果小璇對您只是存在恨意的話,您會放過她嗎?”
“放過她?”
冷天煜下意識地重復著裴韻兒的這句話,深邃而復雜的眼神鎖向上官璇那張絕美的容顏,但也只是一瞬,再抬頭時,眼神完全發生了變化——
幽深的瞳仁,滿是勢在必得的危險氣息和霸氣!
“不錯,您會放過她嗎?”裴韻兒再一次詢問道。
冷天煜性感的薄唇掛著一絲殘冷的笑意,頓時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只見他將目光轉向裴韻兒,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宣布道:“你錯了,我不絕對不會放過她,這一輩子,她只能做我冷天煜的女人!她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裴韻兒看著冷天煜漸漸充滿冷鶩的眼,也不由得心生寒意,這分明就是一個很危險的男子嘛,他就像一頭蓄勢的黑豹一樣,雖然會有溫和的一面,但絕對是不容人忤逆和背叛的。
但是聽到他這樣說,裴韻兒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男人的決心到底有多大,她知道無論如何,這個男人都會將小璇保護得很好,不會讓她受到傷害,雖然他倆的身份都很特殊,相戀起來也不同于普通人那么順利,她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有能力解決一切難題的。
這樣一來,她也就放心了!
想到這里,裴韻兒笑著站起身來,她輕輕地說了一句:“冷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這世上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的,沒有愛哪來的恨呢?”
說完,她抿唇一笑,再次看了看上官璇和冷天煜后,離開了病房。
“沒有愛哪來的恨?”冷天煜低喃著這句話,大手輕輕撫過上官璇的臉頰,冰寒的眸子望著她時,漸漸轉化為連他自己都不易察覺的柔情。
“璇,你——愛我嗎?”他俯身上前,不知為何下意識地問出了這樣一句話,像問她,又像是在問自己,聲音輕而溫柔,一貫冷漠的外殼卸去,留下的只有那片深情。
冷天煜將她的小手輕輕拉起覆在自己棱角分明的臉上,下一刻,便俯下身,薄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