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痕感到喉頭一陣發緊,他的璇畢竟長大了,而且還這樣充滿誘惑地依靠在自己身上,他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尤其是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做到無動于衷,但是——
他只能強迫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這幾天你先休息,傷勢好了之后聽從安排!”聶痕強迫將自己的眼神從上官璇的身上移開,語氣冷淡地說道。
上官璇顯然不知道聶痕心中的掙扎,她無力地點了點頭,任憑聶痕將自己的身子抱起,然后朝主臥的方向走去。
舒適的大床讓上官璇產生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由于傷勢的緣故她感到身體疲累無比,長而微翹的睫毛在微微打著顫。
當聶痕起身要離開的時候,衣角卻被上官璇的小手拉住了——
“不要走……”一貫冷靜的她已經好久沒有這般無助過了,她的聲音柔柔的,就如小時候每天都依賴著聶痕的她一樣。
聶痕的眼底閃過一絲猶色,但當他接觸到上官璇那雙如清泉般的眼神時,冷硬的心滲出一絲暖意,他慢慢坐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上官璇,低聲道:
“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
上官璇拉住聶痕的小手漸漸上揚,然后再次坐了起來,用未受傷的手臂環住他的頸部,將小臉埋在他的頸窩之間,親昵地如同小女兒般!
“就像小時候一樣摟著我,好不好?”上官璇輕喃著,眼中有著憧憬般的幸福。
她的呼吸輕輕柔柔地漾在他的頸間,使他迅速地產生一股強烈的原始欲念——
“璇——”聶痕強忍著心中的悸動開口道:“你已經長大了!”
上官璇慢慢地抬起頭來,眼神漸漸變成一種質問:“所以你我就一定要成為陌生人嗎?”
聶痕輕輕將她拉直身前,看著她說道:“璇,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對,我沒有忘,所以我才那么聽話,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甚至是——隨便讓一個陌生的男人來結束自己的處子之身!”上官璇受傷地厲聲道。
聶痕的心就像被鞭子猛抽了一下似的,劇烈的疼痛貫穿了全身,但是他仍舊是冷著聲音說道:“你不要忘了,雅爾也是一樣的!”
“聶痕!”上官璇連名帶姓地叫著他,一字一句地質問道:“在你心中我和雅爾的分量是一樣的嗎,你說啊!”
“你們都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聶痕用最簡練的語回答了上官璇的問題。
上官璇感到自己的心在漸漸下沉,就像不斷地墜入無底深淵一般。
“既然是這樣,我也同樣被冷天煜擒獲了一晚上,照規矩,你就應該殺了我,而不是救我!”上官璇一針見血地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