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地步了,還提這些?
不知道這玩意兒現在自己過敏嗎?
于是手一抬,瞬間長刀在手,“噗呲”一聲就砍了他的腦袋。
懶得解釋!
反正腦袋長在他身上,也沒什么用。
至于族譜?
今后蕭家族譜,他來重修!
“啊!”丫鬟們頓時驚叫著四下逃散。
那班護院何時見過這等兇狠的蕭北玄,立馬也跟著一哄而散。
卻被肩扛巨大斷頭刀的賴三兒帶人堵住了去路。
“嘿嘿,不得了,幾個護院都敢對我們公爺大呼小叫,這京城可一點王法都沒有哇!”
賴三兒笑起來很難看,猶如討命的厲鬼。
他身后的玄甲軍兄弟也笑,那笑容自然也和善不到哪去。
幾個護院這才意識到,站在他們跟前的是平定北蠻的鎮北大將軍。
而不是什么在長輩淫威下只知道下跪的“孝子”,更不是什么低人一等的非嫡孫!
登時瑟瑟發抖,紛紛跪了下來。
一人說道,“我、我們錯......”
剛開口,卻被賴三兒一刀砍掉了腦袋。
他才懶得聽這些。
“剛才但凡動彈過一下的護院,一個不留!”賴三兒獰笑著下令。
眾玄甲軍早已難耐怒火,這會兒終于得到了命令,趕緊一擁而上,爭先恐后地展開屠殺。
高老太君看著那一地的血,和一個個滾動的頭顱,頓時大呼一聲,便昏了過去。
這把年紀,挨了兩巴掌,又受了驚嚇,估摸著她這輩子也別想站起來了。
蕭北玄自懶得理這些螻蟻,徑直來到后院。
卻見一個年輕女子正好從屋中出來。
女子大約二十左右的年紀,身穿一襲白衣,膚若凝脂、唇紅齒白,長得一張狐媚十足的臉,卻是清冷得猶如山巔常年不化的積雪。
她看了眼血染長襟的蕭北玄,又看了眼他身后同樣渾身是血的兵,沒有絲毫驚慌。
甚至也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她叫蘇若薇,三年前就是她找到蕭北玄,給了他兩本書。
一本《尚公兵法》,一本《乾罡龍象訣》。
她并未說為何要給他這兩本書,只說收了書,他須終身護她周全,這是唯一的條件。
蕭北玄不知道她什么來歷。
但是作為交易,他答應了,所以無論去哪,都會帶著她。
蘇若薇波瀾不驚地道,“你回來了?”
蕭北玄點點頭,說,“回來了,我帶你走。”
“去哪?”
“回北境,奪權!兩年生息,一年備兵,然后殺皇帝!”
“好。”
蘇若薇沒有絲毫猶豫地點頭,仿佛殺皇帝這事,在她眼里也并沒有什么大不了。
她的性子,冷得就像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
不過頓了頓,她還是淡淡問了一句。
“此去北地五千里,有七雄關三天塹,皆有朝廷重兵把守,你打算怎么回?”
蕭北玄笑了笑,說,“天高海闊,何愁無路!”
“哦。”
蘇若薇應了聲,便不再多問一句,與他一同出了府。
此時城外禁軍尚未抵達,城內禁軍自無膽上來找死,蕭北玄便與兩千玄甲軍快步跑出京師大安城。
城北樹林之中,白勝景早已藏好戰馬,他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于是一行人騎上戰馬,朝北飛奔而去。
行至一個時辰左右,天色將暗。
預計已經甩開禁軍有段距離了,蕭北玄便勒馬。
隨后笑問白勝景,“軍師,咱們總不能直接奔北而去吧?快說說,你想了何等良策?”
往北,有七雄關三天塹,總計有朝廷五十多萬兵馬駐守。
后面,估計還有數萬朝廷追兵。
玄甲軍雖能打,卻也不是神,要這么傻乎乎直接向北,必然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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