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沒有猶豫,直接踏上了前往其他監區的路程。
而接下來的歲月,他便是踏足一座座陌生的監區,一如既往去挑戰那一座座監區內的頂尖強者。
在一次次激戰、廝殺,乃是生死之戰當中,不斷的提升自我。
歲月無情,匆匆流逝。
……
一片遼闊無垠的海域上空,一襲黑袍,背負神劍的年輕男子,坐在一塊巨大礁石上,獨自一人喝著酒,眺望著面前遼闊海面,看上去有著幾分落寞、寂寥。
“兩百四十年了。”
蘇信輕抿了一口酒,“從我被關押到第一絕獄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百四十年,而我來到初始界的歲月,則是六百八十五年。”
“阿七、萱兒,也不知,你們過得如何。”
“萱兒這丫頭,不知找到如意郎君了沒有?”
“還有父親、母親……”
“真想你們啊。”
蘇信喝著酒,腦海當中滿是思念。
他清楚記得自己來到初始界的每一年歲月,而這些經歷的歲月里,都有著他對放逐世界內的妻女、至親、兄弟好友們的思念。
特別是在第一絕獄內漂泊的這些歲月,思念,更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幾乎無時無刻。
這些年,他獨自漂泊,走過一片片監區,與大量強者在生死之間較量,這種日子,不僅蘊含巨大風險,而且,還很孤獨。
他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與外界的傳訊,是完全中斷的。
就算心中郁悶、煩躁,也只能獨自一人喝喝酒,解解憂愁。
他現在也終于明白,為何有那么多人關押在第一絕獄久了之后,心性自然而然發生扭曲,變得瘋狂了。
確實,這種歲月,很煎熬。
“練劍吧。”
就在這片無垠的海域上,蘇信拔出了絕影神劍,獨自一人開始了練劍。
這也是他除了喝酒之外,唯一能夠化解思念之苦的法子。
全身心的投入到練劍當中,摒棄一切,腦海當中,只剩下劍術。
嘩!嘩!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