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們還檢查了一下這個山洞里面還有沒有其余的布置,確定沒有什么遺漏之后,才跟了上來。
我追上了邋遢道士,笑呵呵的說道:“羅哥羅哥,別生氣,等我下次有大生意,肯定補償你,你說這樣行不?”
邋遢道士也就是假裝生氣,還跟我談條件,聽我這般說,他這才回頭看了我一眼:“這可是你小子說的啊,下次有大生意,千萬別忘了我,你小子要是敢吃獨食,看我不……”
“我懂我懂,把我屎打出來,打不出來算我拉的干凈。”我連忙借坡下驢。
如此,我們按照原路折返,走出了這片老林子,跟外面駐扎的那些特調組的人匯合在了一處,這才折返回了當地的特調組。
我們幾個人在特調組大院里休整了一天,便各奔東西。
臨走的時候,我問了一句邋遢道士,上次我從喬三爺那里帶來的藥酒怎么樣。
邋遢道士一聽我說起這個,臉上頓時就有了些笑意,跟著神神秘秘的說道:“吳老六,喬三爺的藥酒確實是好東西,我給你留一點兒,等八尾狐回來,你小子肯定能用得上。”
聽他這么一說,我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我也給自已留一點兒,看來那藥酒的確是有用。
分開之后,我和小胖直接折返回了燕北。
這次回到燕北之后,我都沒有去四合院,帶著小胖就朝著燕北特調組的大院里面走了進去。
進去之后,院子里遇到不少特調組的人,都朝著我點頭哈腰,喊著吳科長,頓時讓我有些飄飄然。
路上我還遇到了那個李文龍李局長,他喊了我一聲吳科長,我飄的差點兒喊他一聲小李。
徑直來到了唐上寧的辦公室,我一把推開了屋門,就看到唐上寧坐在辦公桌前面看文件。
他一抬頭,看到是我回來了,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哎呦,吳大科長回來了,這可是大功臣,趕緊坐。”唐上寧看來今天心情不錯,朝著我揮了揮手,示意我坐在他旁邊。
我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了下來,笑著說道:“唐叔,咱就是說,這次干的活兒漂亮不,當地特調組好幾個月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一過去,幾天就給他們搞定了,你知道這幕后的黑手是什么人不?”
“這事兒那岳春雷都跟我匯報工作了,在背后搞事情的是血蓮法王,還不是當時你小子留下來的禍端,要是當時將他徹底消滅了,也不至于后來又被他害了那么多人。”唐上寧一開口,我就知道壞菜了。
我本來想要邀功來著,這個老狐貍直接將我的后路給切斷了。
那意思是上次我沒有將屁股擦干凈,這次就該我負責善后。
這老唐一開口,頓時讓我心里憋的相當難受,看來他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我的策略,老狐貍就是老狐貍,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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