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女的給自己的孩子剪頭發,孩子小,頭總是亂動。
她就拿刀把孩子的頭砍了下來,打算剪完頭發再把頭給按進去。
竟然要把她送到這么恐怖的地方去,讓她和這些瘋癲,發瘋的人關在一起。
不要,她不要!
蘇青松對慧妹子這種癲狂狠毒、六親不認的行為早就失望透頂,也更是覺得現在的慧妹子跟鬼附身沒有任何區別。
根本不理會蘇曉慧的掙扎和求饒,反倒還伸手按住她扭動的身體。
蘇曉慧用腳蹬,用腦袋撞車窗,都一一被蘇青松阻止,也根本沒有用。
反倒因為顛簸的路況,將自己撞的頭暈眼花,胃里吃的食物全都吐在了她心愛的紅色圍巾上。
卻依舊沒人給她松開封在嘴巴上的圍巾。
臉色蒼白如白紙,剛才的張狂、得意,以及霍旅長和蘇婉拿她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已經變成了驚慌無措。
提前接到電話的精神病院醫生,一看到軍綠色的吉普車駛來,便穿著白大褂從高墻鐵網的大門中抬著擔架走了出來。
蘇曉慧看到這情形,反抗、掙扎的更厲害,拼命的嘶喊著。
但是一張嘴,就是她自己酸腐的嘔吐物,叫聲堪比一頭病豬一般。
兩名醫生加四名武警,輕而易舉的就將瘦弱、無力的蘇曉慧給綁到了擔架上抬走。
壓根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霍梟寒對著主任說著蘇曉慧的精神病史,“發作時會口吐白沫、全身抽搐,類似癲癇,還會自虐自殘下跪磕頭,現在胡編亂造,胡亂語,。”
“好,霍旅長,我會單獨給她安排一間病房,二十四小時穿著約束衣,定時定點讓護士給她喂安眠、鎮定性藥物。”
副院長點了點頭,心里已經有了一整套給蘇曉慧治療的方案。
蘇青松也很快的在精神病住院證明上填上了病人信息和他本人同意入院治療的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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