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重重的磕在冰冷的墻壁上,嘴角和額頭都滲出了血。
可蘇曉慧卻還是在笑,好似不知道疼痛一般,面容扭曲又猙獰。
那腫成核桃的眼睛繼續挑釁的望著蘇婉。
似乎就想要看到蘇婉崩潰、抓狂、慌亂無措的樣子。
要不是她來北平上中專,學了不少知識,她還不知道這么多事呢。
蘇婉面色冷凝的輕攥著手。
她和霍梟寒在錢塘村的那場酒席,霍梟寒都是讓蘇家全家人都統一了口徑,是以訂婚的名義辦的。
所以他們也不怕政治部人員去錢塘村家訪審查。
更何況她和霍梟寒兩個人嚴格意義上都還清清白白的呢。
讓她上醫院去檢查她也不怕。
光憑這兩件事對她和霍梟寒壓根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訂完婚再回部隊打報告,這種現象在部隊極為普遍且正常。
但現在最棘手的是,蘇曉慧是她的親妹妹,一旦她去公安局自首。
她和霍梟寒的結婚報告政審肯定是通不過的。
把蘇曉慧送回老家關起來光靠捂嘴也只是暫時的。
遲早有一天這顆雷遲早要炸。
她現在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自損八百也要殺敵一千。
“對哦,蘇婉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和男人睡了,你在老家高中的時候就和林。。。。。。”
蘇曉慧邪笑、挑釁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直沉寂,氣勢冷冽、壓抑的霍梟寒狠厲的一個單劈腿就朝蘇曉慧的身體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