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他的秋衣在他肌肉似鋼的腹部揪了一下,發現硬硬的竟然還揪不動,就又用黑色小皮鞋去踩他的腳。
“你是不是看的眼睛都沒有眨過。”
“好看嗎?”
蘇婉并不排斥老男人看這個,就是想到他在課上,一幀一幀看得那么認真、投入,聚精會神的。
她都有些想象不出來老男人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和反應。
后背和肌肉都快要崩成硬邦邦的鋼鐵了吧?
霍梟寒只當是以為蘇婉和他們一樣,是用模具演示的過程,覺得羞恥,在跟他鬧著小脾氣。
可卻是越叫他眼神晦暗,舌尖抵著下顎,喉間發著癢,“不認真學,我怎么進步?”
念頭就在那么一瞬間,這次分開了,下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面。
婉婉可是他擺了酒的媳婦。
“唔。。。。。。”蘇婉毛衣下的鼓鼓囊囊一下就被男人寬厚、堅硬的胸膛壓住。
如同銅墻鐵壁一般,讓她掙脫不開。
呼吸被無止境的掠奪。
“同志,這里有一位姓霍的軍官嗎?他還帶著一位很漂亮有氣質穿著呢子大衣的女同志,他們是已經離開了嗎?”薛團長和薛行舟上到二樓的西餐廳之后。
原先霍旅長坐的位置已經空了,整個大廳還有舞臺也沒有看到霍旅長的身影。
薛團長連忙詢問著走過來的服務員。
“他們在205包廂。”服務員看到薛團長身上的軍大衣詢問道:“你們是有什么事找霍旅長嗎?”
“是。”薛團長順著服務員手指的方向看去,薛行舟卻早已迫不及待的鎖定了包廂號,快速的穿過大廳就朝205走去。
因為被欺騙的怒意和背叛的絕望,等不及的薛行舟直接就去擰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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