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旅長壓根就沒看臺上的女兵表演,反而專注地看著蘇同志。
甚至還追隨著蘇同志的眼神視線,發現她一直盯著哪個男文藝兵跳舞的時候,霍旅長的眼神便也會隨之看向那個男文藝兵。
然后犀利的上下審視一遍兒。
要是發現蘇同志的眼神一直不挪開,都跟著人下臺,霍旅長的眼神也會緊跟其后。
就像是一頭黑豹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侵犯自己領地的動物一般。
這讓薛團長的心里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霍旅長該不會是看上了她外甥的對象了吧?
或者說,蘇同志能夠出現在這里,本身就是兩個家庭長輩的授意,霍旅長年底工作忙,出不去。
所以特意安排了這場相親局,就看霍旅長滿不滿意了。
這哪成呢!
蘇同志可是她侄子的對象,而且兩個人都通信交往三四個月了。
她侄子給蘇同志各種匯錢,把家里什么好東西都往蘇同學的學校送。
而且蘇同志也在信中表達對她侄子的喜歡。
只是礙于家里對她管教嚴,不允許她談對象,她一直都不敢跟家里人提。
這樣看來,蘇同志應該都不知道這是為她和霍旅長相親準備的局,單純的以為就是來做外語指導,看表演的。
根本沒有察覺出有什么不妥,不然也不會寫信告訴她侄子,她會來文工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