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賓客吃完喜酒散的也都差不多了,蘇父和蘇母兩個人站在門外送走最后一批賓客。
臉色喝的通紅,一身的酒氣,走起路來都歪歪扭扭的。
大哥和三哥也都喝大了,爛醉如泥的被攙扶回床上。
全家也就蘇母,大嫂還有霍梟寒是清醒的。
兩個人看著新姑爺拎了兩壺鐵皮暖瓶進屋,還抱著兩個灌滿了熱水的輸液管。
才新婚沒多久的大嫂是一臉的羨慕,“娘,北平來的軍官真是疼人,還給婉妹子打洗腳水。”
“以后婉妹子在北平,肯定有享不盡的福。”
她那會兒結婚的時候,其實也是蘇青木端來的熱水,拿的熱毛巾,但畢竟她是新媳婦第一天進門。
但是婉妹子就不一樣了,她是在自個兒家出嫁的,對象又是那么大的一個軍官,聽說家里都有保姆的。
蘇母也是一臉的欣慰,高興,邊往灶膛里扔著柴火,一邊眼眶卻是紅紅的,“霍旅長生的那么壯,又高,軍人體力好,拎了兩壺暖瓶進去,婉妹子今晚怕是要遭不少罪了。”
“從小到大我都舍不得動婉妹子一根手指頭,婉妹子最怕疼了,就希望霍旅長能有個輕重,別讓婉妹子......”
“唉,我今兒忙一天了,要不我進去跟婉妹子說會兒話,要是婉妹子嫌棄霍旅長沒輕沒重的,把霍旅長趕下床怎么辦?”
蘇母這又開始擔心起來了,這件事婉妹子還真的能做出來。
“娘,這會兒門都鎖上了,而且婉妹子這次回來,不是變了很多,在新姑爺面前可溫柔了,那天家里親戚全都看見了,新姑爺說什么,就是什么,順從的很。”
大嫂則是趕忙拉住蘇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