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梟寒愣了一下,望向坐在對面的小舅舅。
小舅舅就沖著他憨憨的笑,很是樸實,操著一口鄉音,“不用給,借阿英穿兩天就行,她就是看婉妹子穿著好看而已。”
“小舅舅,我敬您。”霍梟寒忙舉起酒杯給小舅舅敬酒,“小表妹穿起來也很好看,明天我帶小表妹去買一身新的滑雪衫,再買雙新鞋。”
隨后又朝蘇婉的方向看了一眼,顯然也沒有想到小時候的婉婉會這么皮,把小舅舅用來結婚的新房給燒了。
蘇婉抬手撥弄了下耳邊的碎發,就進了房間。
不然以她這個性格,蘇母直接替她做主把衣服給別人,她能不說話?
還不是因為她知道原主的黑料嘛?
小表妹阿英一聽滑雪衫要給她穿,屁顛屁顛的就幫蘇婉端水壺,還殷勤的要給蘇婉擦腳。
然后就開心的抱著蘇婉脫下來的滑雪衫,去水井邊提水,拿著木盆,連夜把滑雪衫洗了,期望能早日穿上。
大人們都讓阿英別洗了,洗了明天也干不了,穿不上。
但阿英就沉浸在明天能穿上新衣服的喜悅當中,也不聽大人的。
二舅家的表妹也跑過去幫忙洗,條件就是新年的時候要借她穿幾天。
霍梟寒看著蘇婉家里的這八九個堂弟堂妹,表弟表妹都一團和氣,幫著抬桌子,縫被子出了不少力。
就拿出錢夾,一人給了五毛錢。
這可把孩子們樂的,一聲聲:謝謝姐夫,叫的比酒還要的醉人。
到了晚上,霍梟寒自然就被安排和蘇三哥蘇青山住一個房間。
蘇青山也就比蘇婉大一歲,過完年也才二十,跟著大哥在建筑隊做小工,今年冬季征兵要是過了就能去當兵。
掙來的錢都是要上交給蘇母還債,做家用的。
自然也挺羨慕弟弟妹妹能收到五毛錢的,但是他是婉婉的三哥,那算下來他就是霍旅長的小舅子,肯定不能收妹夫的錢。
結果霍梟寒很自然的就從錢夾里拿出了一張大團結給蘇青山。
“你不是要參軍了嗎?是武警,到時候看缺什么就去買。”
蘇青山很是激動,震驚,也不敢收。
但是霍梟寒那威壓在那,蘇青山也不敢不收,忙說要去給霍梟寒打洗腳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