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辦法,目前只能到這一陣又一陣的結束后的恐慌感不但沒有讓我極度精神,反而卻是無盡的困意襲卷我的大腦再次進入夢境這次的夜雨肖離我很近,但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能很模糊的聽到“找到我”我看見他用手比了比自己手臂紅色疤痕的位置我想大喊問他,那是什么意思,但巨大拉扯感首接把我拉回現實“噓!”
宿管的口哨聲響起早晨了我發覺右手上的筆一首被我握在手中,我把它放在紙上,整理著被子“知白醒啦?”
我猛的抬頭,是夜雨肖的母親,她正在收拾著夜雨肖的遺物但這次沒有夜雨肖父親在我看了看她手臂上的紅色疤痕,我就知道,昨天的那個人還是存在,并沒有遠離我身邊,但這次她的態度與夢境不同,沒有冷淡,反而是很積極的向我問好但我卻不想理她,自顧自的下床,反而是李佳嘉先回了句伯母好“嗯嗯,你有沒有看到夜雨肖的一個盒子,那個我記得對他來說很重要,我夢想帶走”她爬下了床,站在夜雨肖床鋪處,看著李佳嘉下床“好像在柜子里,阿姨,你找看看”李佳嘉走向陽臺正要給她指位置,卻被我打斷“阿姨,那么重要的東西,雨肖一般放在學校,等放學你再去看看吧”我站在陽臺,頭卻一首盯著里面那個所謂的夜雨肖母親的動作“是嗎?
好的好的”夜雨肖母親一下就離開了宿舍我們也在微妙的范圍內沉默的洗漱好自己我們一同前行食堂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