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這孩子咋樣了?”
長白山謝家屯,老煙槍看著屯長出屋問道。
屯長看著老煙槍嘆了口氣:“驚著了,老藥看了說是發癔癥,才多大的孩子,家里面老大剛走本就心里有事又碰見這事。
“你沒事吧?這碰見山神爺能活著回來,你也是能耐。”
“我啥能耐,差點人都填進去,當時它就站在我臉面前。”
老煙槍苦笑著磕了磕煙管:“那畜生就差一點點,它要是再膽子大那么一點,我們爺倆這命全撂那了。
“跟著抗聯打小鬼子我都沒慫過,今個被一頭畜生嚇哆嗦,現在還后怕。
“對了,那畜生缺了左邊耳朵,我記得沒錯一國說過當初他在山里打掉一只山神爺耳朵?”
“能回來就好,回頭進山下山槍刀全帶著,最起碼要仨人一起走,槍壓滿彈。”
屯長看著老煙槍想了想:“通知全屯,把這事情說一下,山神爺記仇,跟著一國留下的氣味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