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暈厥之后,懿寧在街路邊爬起,在緩緩穩定身形之后,看著眼前這些記憶中都不曾有過的建筑,才慢慢認清現實,這不是自己所處的那個世界,“真的穿越了,這不是夢”站起身之后又突然被人一腳踹到了地上。
“哪里來的棍夫,擋著我家老爺的轎子,趕緊滾”!
待緩緩站起身之后才發現身后站著一個衣著整齊的下人,懿寧沒有多話,而是默默的離開,坐到了一旁的石塊上,這副身體原主人的記憶突然浮現到了腦海,這才發覺自己棍夫的身份,以及這個世界的一切,而自己的史學專業與前世自己所學習過的一切,讓懿寧有了冷靜的頭腦,想起了自己的住所、身份、人脈和這個世界的全部。
“懿哥兒,你要老婆不要,你要是想,我這就給你送來,打了樁,便可送到花館里再換上幾兩銀子,這幾日云州的桃花釀可是降價的了,還可將本月的債銀還了”懿寧本能的拒絕了面前這個婆子的好意。
這時,原主人的記憶又浮現在腦海,原主人的棍夫身份就好似是個街頭小混混,沒有什么本事,唯一感興趣的便是這云州的桃花釀和花館里秀氣的青娘。
還沒有等懿寧說什么,王婆子早己將老婆的事情定下了,說著申時便送到懿寧的屋里,然后便自顧自的走了,嘴里還念叨著:“懿哥兒,這事就這么定了。”
懿寧本還想著說些什么話,到嘴邊又沒有出口,之后他便想著去見一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原主人記憶中的搭伴,類似于現世玩著尿泥長大的發小。
走到了潑兒街的路口,原主人記憶中的家浮現在眼前,并未有多么富麗堂皇,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尋常農村房屋一樣,但是他并未急著進入家門,而是朝著潑兒街的深處走去,這時主人記憶中人名浮現出來,而懿寧則抱著試試的態度和膽量,隔著籬笆向園子里的壯漢喊去“登宇”那個大漢緩緩轉過身來,眼中突然一亮,便說道“懿哥,怎的來找我了,有甚得事啊?”
穿越而來的第一步,便走對了,眼前的人識得自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