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殿下得罪了,王爺的意思,讓您一人進去。”
夏瑾感覺背后有些寒意,他這個小皇叔看著溫溫和和,但若論殺人,他能有一百種方法讓人死得悄無聲息。
天氣己入冬,夏瑾獨自一人進去的時候,夏珩正披著披風在院中的亭里自己跟自己下棋,見他進來,頭也沒抬,“坐吧。”
夏瑾沒有坐下,“小皇叔找我來所為何事?”
“清和,你母妃跟你舅舅還好嗎?”
清和是夏瑾的字,但夏瑾自幼跟夏珩不親近,也從未聽他這么叫過他,如今聽他叫起自己的字號,又說起自己的舅舅,夏瑾裝不下去了。
他坐了下來,“小皇叔,有什么話首說便是。”
“你的心思不用本王挑明了,陛下如今膝下有子嗣,雖然只有一個,但陛下必將付諸全部的心思,更何況還有本王在,”夏珩擲下一枚棋子,繼續道,“清和,之前有些事情本王己經睜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