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兮給熊滄瀾發了消息,“金姨剛才在我的辦公室,她說,我去找你簽合同的時候她也一起。”
“她為什么要見我?”熊滄瀾緊張地說道。
“她剛才跟我說,覺得你很奇怪,你應該很囂張,很張揚的,我覺得,你還是表演出囂張,張揚比較合適,不然,金姨會懷疑你。”柏兮建議道。
“我不敢,要是把她惹毛了,她對付我怎么辦?你不是說她的兒子很厲害嗎?”熊滄瀾很慫地說道。
“如果說惹毛,你讓她的金氏風投差點破產,這才是惹毛,她這都沒有告訴她兒子辦了你,就你張揚的態度,她不會和你計較的,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好,最好是給她臉色看,諷刺之類。”柏兮回復道。
“你確定沒有關系?”熊滄瀾不確定地問道。
“要得罪你早就得罪了,也不差一個態度了,就這么做吧,我合同快做好了,還有半小時,半小時后過來,你要假裝,不要表現出你知道她和我一起過來,不然,你就是把我出賣了。”柏兮提醒道。
“好。”
柏兮發完,把短信全部刪除了。
她繼續擬定著合同,確定沒有問題了,才起身,到金姨的辦公室前面,敲門。
金姨出來,臉色好像不太好,有些疲倦的樣子,“好了?”
“嗯,我們現在過去?”柏兮詢問道。
金姨點了點頭,“張雨繆要辭職,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她在上午開會的時候就提出來了。”柏兮淡定地回道,“我覺得,她應該是被情緒影響的,既然她想走,我給不了她想要的,自然留不住她,能給她想要的人,只有金姨。”
“你覺得她想要什么?”金姨問道。
“應該是金氏風投吧。”
“你覺得我應該給她嗎?”金姨又問柏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