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兩秒,男人松手冷冷放開她,淡漠的坐正了身軀,開始一不發。
秦瑟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臉,對男人剛剛的舉動也沒太當回事,抱著那杯比她臉還大的奶茶嘬了一口,壓壓驚。
厲赫鳴看向車窗外,骨節分明地長指捏了捏眉心,額際的青筋一蹦一蹦的。
冷靜一下。
否則,想掐死她。
這時,卻聽到隔壁傳來了奶茶被喝光了的吸溜聲,厲赫鳴沉著臉側目,瞥了一眼旁邊那位像沒事兒人一樣,正撥弄著吸管去嘬杯底的珍珠的小女人……
再次忍住,想要掐死她的沖動。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如此輕易被一個小女人擾亂,變得不復冷靜,喜怒無常。
而她卻像什么也感覺不到一樣。
這女人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變得!
……
回到蔚風山莊,秦瑟一進屋就撲過去抱了抱厲老太太,“奶奶,不好意思回來晚了,我給您帶了奶茶,是無糖的!”
“瑟瑟真乖!還知道給奶奶帶奶茶!”
看著那一老一少親昵的貼在一起說話,厲赫鳴臉色如同六月飛雪,呵,他還不如奶奶在她心里的的地位。
男人一不發上樓走向了書房,摔上了門。
砰!
厲老太太愣了愣,望了望樓上書房的方向,又疑惑地看向秦瑟,“怎么了這是?”
秦瑟也有點莫名其妙,但怕厲老太太擔心,便隨口找了個理由解釋道“沒事,他可能工作上出了點棘手的問題需要解決,就,心情不太好。
”
厲老太太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秦瑟回到房間就洗洗睡了,今天一整天沒閑著,還挺累的。
第二天一早,厲赫鳴也沒有出現在餐桌上。
“瑟瑟,你是不是和赫鳴吵架了?”
厲老太太試探地問。
秦瑟咬了一口三明治,“奶奶怎么會這么問?”
“我看赫鳴昨晚上是一個人在書房睡的。
小瑟瑟,你跟奶奶說實話,你們小兩口是不是鬧別扭了?告訴奶奶因為什么事啊?”
他倆能鬧啥別扭呢?
秦瑟不以為然地喝了一口牛奶。
不過,倒也挺奇怪的,厲赫鳴最是在意奶奶發現他們倆個不是真的,昨天居然沒有回房間,不怕穿幫了?
他怎么了?
秦瑟沒有想通,先安撫奶奶道“沒有,奶奶我們沒吵架,他昨晚忙到太晚就睡在書房了,怕回房會吵到我。
”
“是嗎?”厲老太太還是半信半疑……
這時,陳伯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陳伯的神色有些緊張不安,“少夫人,有兩位警員先生來找您!”
厲老太太一愣,警員?
兩位身穿制服的警員走上前來,亮出自己的證件,問道“請問哪位是秦瑟?”
“我是。
”
秦瑟起身,放下了手中的三明治。
一位警員先生板著一張公事公辦的臉,道“秦瑟,有人報警稱你無故毆打他人,致人嚴重受傷。
請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