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該有的祝福,徐東升還是送上了的。
見面后,徐東升貼心的給鄭慧景拉了椅子。
這么細膩的舉動,讓鄭慧景一愣,隨后笑道,“東升,你跟以前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啊。”
徐東升哈哈一笑,“當然不一樣了,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鄭慧景也跟著笑道,“確實,看來你家文君把你調教的不錯,都知道為女人著想了。”
徐東升又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鄭慧景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道,“你要是再晚來一個多月,我都要休產假了,到時候就會跟著我老公去澳洲那邊。”
徐東升道,“難道澳洲那邊也有出生地戶口這么一說?”
鄭慧景白了他一眼,“剛夸你一句,你就又開始胡說八道了,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會上外國戶口?”
“這些年我一直在工作,也沒時間出去玩玩,如今有了假期,就想出去玩玩不行么?”
徐東升點點頭,“當然可以了,回頭啊我家文君要是懷孕了,我也帶她出去好好游玩一番。”
鄭慧景嗯了一聲,臉上帶上了幾分母性的光輝。
“你這個大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而且我聽說你最近的處境也不是很好,這次過來,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
鄭慧景說著,揮手讓服務員將面前的咖啡換成了熱牛奶。
然后又繼續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就直接說,趁著我還沒有休假,我還能幫你一下,要是等我休假了再說,不好意思,休假時間不工作。”
徐東升哈哈一笑,“真羨慕你的生活狀態啊,確實有一個小忙想要幫一下。”
鄭慧景撇撇嘴,“就知道你見我的目的就不會單純,說吧。”
徐東升隨即就把自己要對付霍如英的一些計劃說了一下。
粵州這邊經濟發達,很多產業都在往外遷移。
徐東升想要趁機看一下,有沒有什么適合益寧的產業從粵州這邊遷過去。
鄭慧景沒好氣的瞪一眼徐東升,“我還當是什么,原來是想過來挖墻腳啊。”
徐東升有些尷尬,“也不能說挖墻腳吧,都是為社會做貢獻,在哪做不是做。”
鄭慧景被徐東升這話逗樂了,“我老公的嘴要是像你一樣能說會道,我說什么也要讓他往官場發展發展。”
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嘆息一聲道,“他悶葫蘆一個,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我嫁給了一個啞巴,真羨慕文君啊。”
她這話就有些曖昧了。
徐東升要是想要展開了說,肯定能撩撥一下鄭慧景。
但是看到鄭慧景微微隆起的小腹,他又忍住了。
鄭慧景見他沒有搭話,也有些詫異。
自打結婚之后,鄭慧景過的就一直不怎么開心。
她老公胡德祿是鄭先功欽定的。
高學歷,高智商,在企業里也是高管。
最重要的是,他背景也很不錯。
但就是有一點,她不喜歡,很不喜歡。
光是她知道的,胡德祿在企業里的情人都不下于八個。
從助理到下面的經理和主管,幾乎都跟他有點關系。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把自己的話說盡了,還是因為自己不是胡德祿喜歡的那一款。
每次回到家,胡德祿都不怎么跟她說話。
要不是她主動,甚至都不可能懷孕。
這種壓抑的生活讓她很崩潰。
偏偏在外面還不能表露出來。
她還只能說自己過得很幸福,說自己老公如何好。
時間長了,原本雷厲風行,英姿颯爽的鄭慧景,都覺得自己有點抑郁了。
她需要宣泄。
狠狠的宣泄。
而徐東升就是一個很好的宣泄對象。
按照她對徐東升的了解,徐東升很會討女人歡心,怎么今天像是變了個人?
還是說自己結婚了,對他的吸引力減弱了,讓他投鼠忌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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