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成呵呵一笑,拍了拍徐敬義的胳膊道,“有你在,就算我再喝一杯,你也能把我救回來的。”
徐敬義一愣,隨即跟著笑道,“那是,我可是神醫。”
看著兩人說笑,旁邊的人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祁立偉也趁機走到衛明成跟前,扶住他的胳膊輕聲道,“老領導,當年的事我不怪任何人,
我現在是書記,我身上有責任,有負擔,同時,我也早就把個人榮辱放在了腦后,
要是沒有這種覺悟,沈老他們也不會把我放在這個位置。”
衛明成點點頭,拍了拍他的手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同志,是我想多了,
剛才老徐說了,不讓我多喝,要不然我還能陪你再喝一杯。”
祁立偉怔了一下,隨即哈哈一笑,“老領導,我既然來了濱城,以后咱們見面的機會不還是多得很么,
而且我看你那邊的小院就很不錯,我還尋思著在你院子后面那塊空地,也建一處院子,
等我退休了,也來跟您做個伴,就是不知道老領導答應不答應啊。”
有祁立偉這句話,衛明成的心徹底的放了下來。
他笑呵呵的點頭道,“答應,怎么能不答應,回頭我就讓東升那臭小子喊上施工隊,把你的小院也建起來。”
祁立偉點頭,重重握住了衛明成的手,“一為定。”
衛明成眼中泛起一些水光,跟著沉聲道,“一為定。”
祁立偉隨即看了看手表,開口道,“老領導,我一會還有個重要的會議,關于這次兩省聯查的事。”
衛明成嗯了一聲,“好的,工作重要,你先去吧。”
祁立偉起身,看向了不遠處的衛愛國和范建林。
他們也同時站起了身,過來跟衛明成告別。
等他們都走后,坐在一旁一直沒有發聲的嚴世寬,輕輕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鄭先功。
“我說老鄭,祁立偉才五十出頭吧,現在就聊退休,是不是為時過早了些?”
鄭先功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退休早晚是看年紀,但也完全看年紀,
你也是老濱城了,濱城的積弊有多深你能不知道?
你別看祁立偉平日里不吭不哈的,但今天通過他與老領導的這一場對話,
我算是看清了,他才是當年咱們幾個人中,最被老領導看重,
最有本事,最能隱忍的那個,一些破局的大事,最后還是要靠他來干。”
嚴世寬愣了一下,隨即也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遠去的祁立偉三人的背影。
而后感慨道,“不被人妒是庸才,當年那件事,那個人旁的都不對付,單單把他給按住了,
當時我們還慶幸,覺得他倒霉,現在想想,全錯了,那個人當年壓根就沒把我們幾個當盤菜,
唯一讓他忌憚的,就是這個我們認為的倒霉蛋祁立偉,這小子,這么多年了,還真是把我們耍的團團轉。”
鄭先功往后面靠了靠,“不說他了,我們都是退下來的老幫菜了,做好我們的吃瓜群眾就好了,旁的,不聽不看不說。”
嚴世寬點點頭,悄悄地豎起大拇指道,“還是你高明。”
他們幾個老狐貍在這里說話之際,徐東升帶著李風,呂子欣,杜賀之,夏詩琪等人,也在跟企業家們笑晏晏。
這些企業家,心中也是門清。
徐東升此舉是有所求。
礙于面子,他們也都做好了出點小血的準備。
但要是讓他們大出血,對益寧進行規模化的投資,他們是萬萬不敢的。
畢竟益寧可是名聲在外。
這么多年了,多少投資者在這里都虧得褲衩都不剩。
他們是有錢,但他們不傻。
徐東升幾人自然也看明白了這一點。
特別是李風,新官上任,眼看著快要敬一圈酒了,還是沒人吐口對益寧進行投資。
他腦門不由的就開始冒汗了。
徐東升回頭低聲道,“老李,不用太悲觀,那邊不還有一個商業大鱷么,
只要她開口,我們益寧就還有希望。”
李風輕輕點頭,而后抬眼去看不遠處正在跟嚴若雪說笑的女人。
李風雖然跟她沒有過接觸。
但是她的名頭和新聞時不時的就引發轟動。
所以對她,李風自忖還算是了解的。
她叫甄詠琳。
是全國純凈水大王甄南庭唯一的女兒。
甄南庭去世之后,甄氏集團便繼承給了甄詠琳。
她同時也是個商業奇才,僅用了短短一年時間,就把甄氏集團這個傳統企業,打造成了同時擁有線上和線下兩個王國的超級商業巨無霸。
為此,甄詠琳還一度被評選為全國企業家代表,在中視這種國家級的電臺上都露面演講。
徐東升帶著李風等人,笑呵呵的朝著甄詠琳走來。
甄詠琳也注意到了徐東升,她停止了跟嚴若雪的談笑,站定,看向徐東升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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