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一笑,“直覺。”
“那我們現在去接觸其他藥廠嗎?”
“不急,別人來找我們可以,但我們目前不要主動去找別人。給顧董一周時間,他不來找我們,我們再去自薦。”
明明看起來是個他們落下風的事,怎么聽她一說,反而是他們掌握著主動權了?
一人好奇的問:“微微,你這些頭腦都是哪兒來的?”
宋時微道:“我開過網店,跟廠商、代理商都打過交道。顧董的那些招數,我都爛熟于心了。”
難怪她上次給彭蕾父母捐款,一捐就是50萬。
他們還以為她家里有礦呢......原來是自己掙的。
“可這是千萬的藥物合同,跟網店不一樣......吧?”
“幾千萬的合同,跟幾千的合同本質上沒有分別,都是基于成本和利潤的互博,大家要對我們的藥方有信心。”
她的一番話,讓其他人心下稍安。
喝了會茶下樓,顧姍竟然還在。
“有些人見錢眼開獅子大開口,”她抱著雙臂,掃了圈宋時微身旁的人,“就是可憐了這些隊員,被你連累得一分錢都賺不到。”
“微微是為了我們大家的利益。”組長道。
顧姍不屑輕哼,看向宋時微,“如果你肯求我,我會找爸談談,自己掂量著吧。”
坐上豪車,她愉悅的撥通祁聲聲的電話,“聲聲,晚上出來逛街~”
“今晚不行。”
顧姍有些不悅,“老約不上你,聲聲,咱們還是不是好朋友了?”
“我跟人約好了,不能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