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聽說啊,他們一開始是吃了圓明清餐廳新推出的藥膳,引起的食物中毒,然后來本草堂看病的。”
“可治完了以后,沒過多久人就不行了,現在躺在醫館門口,我看本草堂出了那么大的醫療事故,估計就要黃咯。“
“聽說本草堂最近剛換新老板,這運氣實在是……”
“可不止是本草堂,圓明清餐廳估計也好不到哪去!聽說那家餐廳也剛剛換了老板,好像和這本草堂是同一個老板!”
任千游走得越近,謾罵聲就越是難聽。
“什么本草堂?我看是害人堂才對!你們這群庸醫!”
“是啊,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是不是以前來看病的那些病人都有問題啊!”
“你們這群庸醫,就是劊子手!沒有資格給我們看病!”
……
任千游隱藏在人群之中,看著帶頭起哄鬧事的幾個家伙面生,如果是病人家屬的話也不去抱著尸體痛哭,光在這喊著鬧著起事,其目的不而喻。
真正關心病人的倒是錢老,他一直在給男方扎針,希望能喚醒他。
錢星梅拎來藥箱,一張小臉被嚇得慘白。
館內的那些護士醫生們設立人形防線,防止那些情緒激動的圍觀群眾們發生沖突。
任千游皺著眉頭,來到了錢老跟前,沉聲問道:“怎么樣了?”
看到任千游來了,錢老的苦臉總算舒展開來,錢老道:“老師,您總算來了!”
錢老簡單將病人的情況說了一遍,這兄妹二人表示自己吃了圓明清的藥膳后口吐白沫,身體痙攣,來醫館求診,經過趙長揚的治療已無大概。
可現在二人臉色發紫,嘴唇發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脈搏微弱,呼吸似有似無。
任千游探手搭脈,聞了聞病人口腔中嘔吐出來的殘留物,心里已經明朗了。
“你誰啊你!快走開!我不準你碰他!”
病人的女朋友這時反應過來了,過來推搡著任千游,不讓他下手診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