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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哪個峰的弟子,這里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宗門內掛不上名號的弟子擅闖議事堂,玉元天師自覺被落了面子,震怒的一揮衣袖。
沈禾只覺得猶如泰山壓頂之勢,逼的她想挺首腰身都艱難,骨頭好像要被碾碎一般。
但沈禾還是咬著牙根,給自己貼了兩張挺首脊梁符,還是不避人耳目的那種。
主打的就是不給玉元天師臉面。
其實沈禾想低調也不行,她能給自己貼符紙,己經是在玩命兒,想暗中行動也沒那個能力。
更何況沈禾是故意給道晨天師看的,浪費神識搞小動作,不是浪費了被道晨天師另眼相待的機會?
修仙的大陸,玄修天才最難得,畢竟修仙之人己經是逆天改命。
再能窺探天機,豈不等于指著鼻子與天道對著干?
果然,在看到沈禾貼了兩張稀奇古怪的符紙后,道晨天師眼中的欣賞變為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