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兔子肉好吃的份上,他勉強道:“強身健體而已。”
“哦。”蘇雨寒頓時興趣缺缺,“那也湊合著吧。”
沈崇清今日穿了衣服,沒肉可看,蘇雨寒才發現他坐著吃飯的時候腰背挺直,寬肩窄腰,還是好看。
她睡過這個男人……雖然只有一次;不過她對當時的印象很模糊了。
看得著吃不著,她也不為難自己,很快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道:“沈崇清,你能不能打聽一下,有沒有谷糠賣?價格如何?”
“我明日去問問。你要做什么用?”
蘇雨寒笑嘻嘻地道:“我上次不是在河邊撿過野鴨蛋嗎?我今日突發奇想,你說我能不能咱們家里房前屋后這些樹上搭一些窩,放上谷糠吸引野鴨來下蛋?”
沈崇清喉結動了動,總算把“異想天開”四個字咽了下去。
“我覺得,不太可能。”他很客氣地道。
也不知道蘇雨寒是吃了什么毒蘑菇,雖然比從前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可是就是這腦洞,也太大了些。
蘇雨寒心里想,別人不行,她卻行。
現在是秋天,又不是孵蛋的季節,那些野鴨們很少有交配的,蛋多半也沒用,讓它們來換點谷糠,估計很愿意。
她自己的誠信度不足以取信于它們,但是她可以借著金雕王的勢,狐假虎威,威逼利誘讓它們答應。
等日后它們嘗到了甜頭,自己就排隊來下蛋了。
蘇雨寒想得很清楚,她不想致富,因為槍打出頭鳥;她就想日子過得滋潤些,小富即安。
因此,辦個低成本的“養鴨場”,這個可行。
考慮把巢穴搭在樹上,是基于野鴨們的安全考慮。畢竟如果村里有人來趁機獵鴨的話,她這樁生意就干不下去了。
“你去問問。”蘇雨寒堅持道,“我想試試,反正又沒有什么成本。”
沈崇清答應了。
只要她好好看曄兒,異想天開他也配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