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冷冷地扯唇,滿是嗤嘲的眸子里又藏著幾抹說不清的失落與嫉妒。
那時候,她很喜歡他的觸碰,有時候甚至還會主動。
她總會在紙上寫,說哥哥你真好看,是若若見過的最好看的人,若若喜歡哥哥。
很明顯,她是個外貌協會,因為他生得好看,所以才喜歡他。
而現在,她也明顯抗拒他的觸碰了。
是因為她跟了歐少爺,歐少爺比他生得更好看,所以她更喜歡歐少爺了么?
各種猜測與情緒在心底纏繞,攪得他心煩意亂。
他一把將女人扔在沙發上,兇神惡煞地道:“從現在起,你就住在這個房間,哪里也別去。
在亂跑,老子打斷你的腿。”
聽到男人最后一句威脅,若若瞳孔瞬間撐大,蒼白的臉上明顯閃過一抹驚恐,連那嚶嚶的啜泣聲都嚇沒了。
霍凌嗤嘲地扯了扯唇。
果然是個蠢女人,說什么都信。
桌子上都是酒瓶,有空了的酒瓶,還有沒喝的酒。
這兩天他喝酒喝得有點多,桌子還沒來得及收拾。
本來他想著今晚賀知州跟他老婆要來給他送驚喜,他也正好拉著賀知州喝兩杯。
哪知現在是這么個情況。
他瞥了一眼沙發上那個嚇傻了的女人,隨即彎著腰快速地將桌上的酒瓶給收拾了一番。
末了,他又倒了一杯水塞給那女人:“哭了這么半天,渴了吧,趕緊給老子喝了!”
若若向來聽話,顫顫巍巍地接過水杯就往嘴里灌。
見她還是這么膽小又聽話,霍凌一時間沒了脾氣。
但他的性子還是別扭,以至于話出口都是兇巴巴的。
“餓不餓?餓了老子去給你做飯!”
若若的肩膀下意識抖了抖,身子往沙發背上縮,枯瘦的手還緊緊地捧著那水杯,一副像是很怕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