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義憤填膺的模樣,賀知州好笑地摸了摸我的頭。
“沒事,明天我們再來看看,今晚先讓他冷靜冷靜。
不管怎么說,霍凌這是安全的,她藏在這里不會有什么事。
雖說雅小姐也許愿意保護若若,但如霍凌所說,雅小姐那人多眼雜,萬一若若暴露了,那就不好了。”
我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想起霍凌那發瘋的態度,我心中依舊滿是擔憂和悵然。
我忍不住回頭又朝霍凌的城堡看了看。
隨著車子的前進,那座孤冷寂靜的城堡也被拋在了后面,慢慢隱匿在夜色中,最后連二樓的那點光亮也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光點。
哎!
但愿我跟賀知州走后,那霍凌就不裝了,能好好地跟若若說話。
人家若若又沒怎么他,當初甚至還救了他,最后反而還被他捅了一刀,人家都沒說什么。
他怎么還好意思沖一個對自己有恩又被自己傷害過的柔弱女人發這么大火?
真是渣男!
狗男人!
。。。。。。
城堡里的氣氛,隨著賀知州和唐安然的離去,并沒有緩解多少,反而越發沉得像是灌了鉛。
幽靜的走廊里只亮著兩盞昏黃的廊燈。
光線照在潔白的墻壁上,映得人影孤孤單單,連空氣里都飄著揮之不去的壓抑。
若若還站在原地,雙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肩膀微微聳動著。
她雖然不能說話,但能發出細小的啜泣聲。
那聲音就像是細小的針,輕輕扎在寂靜里,惹得人莫名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