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他的懷里鉆了鉆,聲音發悶:“賀知州,我們趕緊解決完這一切,然后回家。”
賀知州沉默良久,低聲道:“好。”
走廊上靜悄悄的,也不知道霍凌和若若談得怎么樣了。
我將賀知州的衣服拉下來理好,然后又貼在門邊聽了聽。
外面依舊毫無動靜。
奇怪了,就算若若說不了話,但他霍凌不是個啞巴呀。
怎么連霍凌都是靜悄悄的。
我疑惑地看向賀知州,用眼神問他:現在該怎么辦?咱倆是先回去還是怎么滴?
還不待賀知州回應我,一聲巨響猛地從門板上傳來,嚇得我渾身一顫。
那聲音,就好似是有人一拳頭重重地捶在門板上,把門都震動了。
賀知州很快過來了,一把將我拉進懷里,另一只手拉開了門。
隨著門打開,只見一臉陰沉憤怒的霍凌就站在門口。
他身側的拳頭握得緊緊的,顯然剛剛捶門的人就是他。
只不過,他那怒氣明顯是沖若若發的,此刻也正狠狠地瞪著若若。
這我就不明白了,那他干嘛捶這個門,那震響,差點把我耳膜都震破了。
他咋不捶墻咧?
若若明顯也是嚇得不輕,纖瘦的身子不停地抖。
她臉上全是淚,小心翼翼的神色里都是難過。
我連忙過去,將她摟在懷里,低聲問:“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若若急促地搖頭,將本子上的字遞給我看。
[你不要生氣,我沒有想要來打擾你的。]
[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