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這戲演得也太投入了,那糕點都被他粗糲的手指捏得變了形,邊緣都塌了一塊,看著就膈應。
就這模樣,誰能吃得下去?
我端起茶杯抿了口熱茶壓了壓,轉向蕭澤,臉上堆起歉意:“抱歉抱歉,是我們失禮了。
本來我們是借住在您這里的,應該講些禮性請蕭先生吃頓飯的。
可現在反倒時常是蕭先生給我們送東西,甚至還宴請我們,真是不好意思。”
蕭澤溫聲笑了笑:“唐小姐重了,大家住在一起本來就該互相照應。
另外,你現在也受到了三爺的重視,將來三爺指定還得派一些重要的事情給你做。
所以我應當替三爺多照料照料你們。”
“切,就她還能委以重任?”琳小姐頓時不屑地哼了一聲,“不就會一點床上的狐.媚功夫么?我爸難不成還會派她去勾引哪個男人?”
我郁悶地睨了琳小姐一眼。
這女人真是煩人,而且說話還刻薄,難怪蕭澤不喜歡她。
蕭澤也是能裝,始終一臉溫和笑意。
“小雅,你父親的眼光和智慧,你難道還要質疑么?
他既然能看重唐小姐,便證明唐小姐還是有些過人之處的。”
琳小姐不服氣地皺眉,正欲說些什么。
‘林教練’忽然沖她嘿嘿地笑道:“不說我說你琳小姐,你就該多像我的女人學學。
你看看你,說話尖酸刻薄的,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也就蕭先生脾氣好,忍得了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