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情況,有人故意的唄,那邊系統跟我們這邊不一樣,是個簡易版,本來出生時侯弄個基礎病,出來三天噶了就回來重新計算了,但是那里好像這個版本還沒上線,都是隨機不可控的,要不是我今天留個心眼,過去看一眼,你就要在上面多呆一天了,你來輪回是不清除記憶的,對吧?”
牛頭問董永。
“對啊,不然怎么叫受罰呢,我本來想著十天以后,就等于結束了,剩下就呆這里劃劃水,等我丈母娘搞定程序,我就回去了。”董永點頭道。
“媽的,就有那孫子,本來流程是咱們這里走系統過去,那邊管接受投放就好,有人不在我們這邊系統打包,直接就扔那邊了,程序上你還不能說人家有問題,你丫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牛頭不解。
“怎么可能,我得罪什么人,我一般跟你們這個板塊聯系都少,除了挨罰過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人,對吧。”
“哼,要不是我今天過去查系統,起碼你今天都回不來,我看你出生狀態填的健康,就知道媽的沒好事,連奔帶跑的趕過去,直接控個豹子把你給叼走了。”
三人齊刷刷的看著牛頭,頓時整個控制室安靜的可怕。
這事果然不是人能想出來的,牛頭哥為朋友不是插兩刀,是直接下嘴生撕啊。
“牛哥,這么說,我還要謝謝你了?”董永笑的都快哭出來了。
“謝什么謝,自已兄弟,都是意外,當時周邊也沒什么趁手的東西不是。活粗糙了一些,但是重點你節省了時間啊。”說著口袋里想掏根華子,一看小孟在,遞了出去,問道:“你抽嗎?”
“牛哥你隨意。”
我隨手接了一根,董永也點了一根,深吸一口,想把這郁悶之氣一口吐完。
“要我說,我懷疑這事情可能是那誰,鐘馗,你知道吧,我懷疑他使得壞。”牛頭嘬了一口煙說道。
我什么話都沒說,耳朵抖動兩下,我那個去,還真是。
原因說起來很簡單,董永這廝不是長得帥嘛,鐘馗有個妹妹,有一年七夕大秀,他跟七姑的保留節目唱《鵲橋會》,鐘馗帶自家妹妹去看現場,沒想到他妹就看見董永,回來就迷戀的不行,成天嘴里董永哥哥長,董永哥哥短,氣的鐘馗直接找人把妹妹給嫁了出去。
這梁子結的那是無妄之災啊,自已家兄弟,但是這破事我又不能說,董永還在那里一個勁的說不會,我是趕緊閉嘴抽煙,一聲不吭。
領導教育我,一旦你知道事實真相,就千萬閉嘴。知道的人越少對你越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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