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鈺此刻疼的微微的抽涼氣,身邊的女人都像是瞎了一般,但這都是他的母親妹妹,他沒有辦法,只能無奈嘆息。
很多事,不是他不說,而是不知從何說起。
說他自己不是東西,辜負了鳳羋月不說,還丟了爵位,有些事情,他自己也臊的慌。
“你們能不能安靜一會兒,圣旨,說不定晚些時候就到了,到時候你們就都知道了,”梁北鈺咬牙道。
“圣旨?什么圣旨?冊封你的圣旨嗎?不對啊,陛下都打了你板子,又怎么會冊封,難道是冊封羋月?”
李氏高興的快要跳起來了。
梁北鈺道:“鳳羋月已經被冊封成了護國侯……”
“有封號的侯爵,那豈非咱們家還要高?”李氏不高興的開始皺眉了,這自古男在上女在下,哪有女子的侯爵比男子還高。
“不行,回頭我這做婆母的要去說說羋月了,她縱有驚天的才干,也不能越過夫君去,畢竟她可是我梁家的媳婦,打理照外,侍奉長輩才是她該做的。”
梁老夫人也跟著點了點頭,不過她總覺的事情不簡單,趁著梁北鈺肯說話,正要問。
梁北鈺忽然道:“你們想多了,咳咳……鳳羋月如何,以后在與梁侯府再無關系,我會想法子迎娶林青,我已經辜負了一個,萬不能再辜負另一個……”
這話,梁北鈺說的很是艱難,仿佛下一刻就受不住暈過去一般。
“什么叫無關?鳳羋月她再厲害,也是我梁家婦,”李氏有些蠻橫的道。
梁北鈺忍無可忍,想把和離的事情說出來,可是眼前一黑,已經暈了過去。
“北鈺,你別嚇母親啊?你說你傷成這樣,那林青也不來看一眼,也是個沒良心的,”李氏哭的傷心。
這時,外面有家丁緊急來報。
“老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啊?”
“咱們北山老家的祖墳被掀了,沒了,而且北山發生邪祟動亂,那京城的邪祟,便是來自北山,如今搖城受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