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賓也是疑惑,但并未解釋,“不必,咳咳,這是我欠她的。”
另一邊,年世蘭回到自己的院子,屏退眾人,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銅鏡里年輕的自己,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這是老天看她可憐,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嗎?
既如此,她便不會如前世那般癡傻,將一片赤誠寄托在一個不值得的人身上。
“我的好王爺,我帶著一世記憶回來,且看你還能裝多久?”
小產傷身,就坐一會兒便覺難受,年世蘭回到床上,安安穩穩的坐起小月子。
翌日一早,胤禛來看她,年世蘭躺著并未起身,有了上一世的事,她沒什么好臉色給他瞧,但還是要裝上一裝,“王爺來得這樣早,是來看世蘭的,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胤禛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她固然有錯,但世蘭灌她紅花,未免太過狠辣。”
年世蘭抽回手,盯著胤禛冷笑,“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