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嗯……那么達達利亞先生,要不明天你來碼頭接我,我教你?”
白笙摩挲著下巴,做思考模樣,時光飛逝,天色漸暗,天邊的那一輪夕陽正伴著余暉緩緩落下。
“為什么是明天,今天不行嗎?
比如現在。”
達達利亞拉起了白笙的手,將那香香軟軟白白嫩嫩小巧可愛的手握在掌心“還是說白小姐不愿意多陪我這個朋友一點嗎?
你不會不要我吧?”
“天色不早了,再說我要是繼續留在這里,有個人可等不了,你說對吧?
安叔。”
白笙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回石桌上。
“也對,天色確實……等等,安叔?”
達達利亞身體一僵,一轉頭便與靠在門邊的安德里西目相對。
安德里用吃人一般的眼神瞪著達達利亞,銳利的眼神如刀子好似要將達達利亞生吞活剝,可最后卻嘆了口氣,走到了輪椅旁,掏出毛巾為白笙擦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