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宴,誰啊?”沈念溪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
“我馬上過來!”可是傅霆宴壓根就沒有回答沈念溪,而是掀開被子,以最快的速度換了衣服,頭也不回地就沖出了臥室。
沈念溪這才反應過來,她立馬出去追,可是根本就追不上,而且現在傅父傅母都睡了,她要是將他們吵醒,恐怕還得替傅霆宴解釋一下半夜出去干什么。
最后她只好悶悶地自己返回了臥室休息,這一晚,傅霆宴沒有回答,也沒有一個電話或者一個信息,仿佛是將她這個新婚妻子,徹底遺忘了一般。
直到第二天早上,沈念溪下樓才看到了傅霆宴,他臉色十分的差。
“傅霆宴。”沈念溪主動跟傅霆宴打了個招呼,換來的卻是對方一個十分陰冷的眼神。
那一霎,沈念溪覺得自己不是他的新婚妻子,而是有血海深仇的仇人。
她被那個眼神嚇得有些不敢動彈,如果不是傅母及時地出現,恐怕她要站在樓梯口一直發呆了。
“念溪,下來吃早飯了。”傅母打了個招呼。
沈念溪這才找回自己的魂,小心翼翼地走去了餐廳那邊。
從頭到尾,傅霆宴都無視了沈念溪的存在,他似乎一晚上沒睡,下巴有青色的胡茬,雙眼還有些紅血絲,看起來疲憊又煩躁的模樣。
可是沈念溪不敢多問,她知道自己問不出任何東西。
從那天起,她成了傅夫人,也成了一個徹底的擺設,傅霆宴對她甚至比結婚之前還要冷淡,而且經常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