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想要盡快掌控傅氏,因為他需要工作來麻痹自己。
“不是,宴哥,你真的真的要結婚了?”陸璽誠來到了傅家,看著裝飾好了的房子,他這才敢相信傅霆宴是真的要結婚了。
一旁坐著的于一凡,只是安靜地吃著水果,對于傅霆宴要結婚的事情,他似乎并沒有太多反應。
傅杰也跟著嚷起來,“沒必要啊,你怎么這么想不開?現在不正是我們浪的時候嗎?你怎么突然就靠港了?!”
陸璽誠使勁地點頭,“是的是的,新開的酒吧里還有幾個漂亮小姐姐等著我們去解救呢!”
傅霆宴冷眼瞥了一下陸璽誠和傅杰。
兩人被那冷颼颼的眼神嚇了一跳,人家結婚是喜事,滿臉高興,傅霆宴要結婚就像是被人扇了幾個耳光似的,滿臉都寫著他想殺人。
“你們來干什么的?”傅霆宴可沒有邀請這幾個人過來。
包括明天婚禮的賓客,他都沒有任何操心,全是讓父母去安排,因為他根本就不上心。
“我們來勸你別想不開的……”陸璽誠用最小的聲音,說著最勇敢的話。
現在傅霆宴和沈念溪的結婚請帖都發出去了,還談什么想不開?
這時于一凡開口了,“你想清楚了嗎?”
傅霆宴看著于一凡,這三個朋友里面,只有于一凡的性格最沉穩,不像其他兩個總是吊兒郎當,所以問的問題,也是十分認真嚴肅。
傅霆宴的心一沉,有些煩躁地避開了于一凡的眼神。
于一凡的唇邊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他放下手里的水果,起身對傅霆宴說道,“你過來,我有點事想要和你聊一聊。”
隨后他便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傅霆宴其實知道他要跟自己說什么,但他還是跟了過去,留下陸璽誠和傅杰在一旁面面相覷,不知道傅霆宴和于一凡有什么事情,需要瞞著他們兩個好兄弟單獨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