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我判斷失誤,這個距離我拋孩子還能靠手感,而我自己跳下去,完全就判斷不準,所以我沒有掉在被子上,而是朝著旁邊的地面沖去。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完了的時候,傅霆宴的反應竟然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他張開手,朝著我掉落的方向撲了過來,我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我受到了緩沖,可是他身上卻傳來了細微的“咔嚓”一聲。
“宴哥,意意!”陸璽誠見狀,立馬緊張地沖了過來查看情況,我還好,渾身都有點不舒服,但是沒有什么大事,而傅霆宴卻有問題,他的臉色非常的蒼白,額頭上甚至有冷汗冒了出來。
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襲上心頭,我顧不得自己的情況,立馬去檢查傅霆宴的身體。
他看著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已經昏了過去。
而消防車已經在開始滅火了,同時趕來的救護車,第一時間把傅霆宴送去了醫院,我讓鄧晶兒留下來,陪幾個傭人一起看著我兩個孩子,自己和陸璽誠一同去了醫院。
傅霆宴的情況比較糟糕,他受到了重擊,而且他撲過來時,是背朝上,脊椎正好被我砸到,所以他現在的問題很大。
我坐在搶救室外面,感覺手腳冰涼,這才發現自己還是穿著一件睡衣。
可是此時此刻,我心里只有傅霆宴的傷勢,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
陸璽誠在一旁打電話,將傅霆宴受傷的事情,挨個通知。
傅母遠在國外,傅父在c市,要趕過來都需要時間,第一個趕過來的是傅杰,他面色焦急,詢問完了過程后,坐在我旁邊一直緊皺眉頭等待著。
好一會兒,我才想起來我要告訴我爸媽才行,我撥通了我媽的電話,把傅霆宴的事情說了一遍,我媽十分錯愕,“著火了?怎么會忽然著火?那、那他怎么樣了?”
“還在搶救手術中,我不知道,媽,我是真不想再欠傅霆宴了,他之前欠我的,算是還清了。”說著說著,我發現自己眼淚流了下來。
滾燙的淚水劃過臉龐,我感到一陣無比的絕望,難道我和傅霆宴就不能相安無事地度過一輩子嗎?